江斌国和江兆严,江应淮的大伯和二伯。
出现危机的项目是盛恒国际的,江源培的,这两人又是他的同党,不满江应淮年纪轻轻放着他爹的老本不做,另立门户。
还大刀阔斧,一上来就砍了几个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当年他帮盛恒国际从危机中解救出来,现在又撂着烂摊子不管,让他们大为恼火。
谁都知道当年盛恒创下多辉煌的成绩,他现在独立出来另立门户,可还把他们这群元老放在眼中?
“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淮易现在稳如泰山,抽一小部分债券融资你都不肯,当年盛恒待你不薄,你现在是忘了老本行了?”
江兆严脾性急躁,当下便拍案叫嚷起来。
窗明几净,热茶袅袅,江应淮坐在长桌顶端,雪白的衬衫扣到最上方一粒,身子后仰:“我说过,盛恒这几条生产链,都不能留。”
大荧幕上,盛恒几家涉及房地产、教培、游戏企业全都苟延残喘,面临行业寒冬。
由于市场饱和和巨头垄断,几家公司全都岌岌可危。
“你说得轻巧,这可是源培当年打下的江山!你真是冷血无情得心都不要了!”
江应淮面无波澜地阖了阖目,似是觉得聒噪:“那二伯觉得应当如何,不如我自愿让出盛恒决策权,让二位试着接手?”
江兆严一愣,和旁边沉稳持重的江斌国对视一眼,浮上震惊贪婪。
心思各异,暗流涌动。
江应淮眯着眼,转了下拇指的白玉扳指,这个细微动作入眼,邵关立即道:“时候不早了,股权转让书届时我会拟好让江总过目,二位伯伯静候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