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清爬着来到章谦玉的脚边,“三爷,不关我家小姐的事,此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你不要欺负我家小姐,您别忘了,您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为我家老爷的提拔。”
章谦玉一脚将芙清踹翻在地,“贱婢,你还敢来教训我!”
侯冠荣将芙清护在自己身后,一双惊恐的目光看着章谦玉,“三爷,你就饶了芙清这一次吧,她只是太糊涂了。。。。”
“饶,如何饶?她做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你还想就此揭过,侯冠荣,我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就该谢天谢地了,如今还要护着这么个心肠歹毒的贱婢!”
侯冠荣不说话了,嘴唇不停抖动,眼泪也不断掉下来。
芙清匍匐在章谦玉面前,“奴婢认打也认罚,只求三爷不要迁怒我家小姐,奴婢这就去死!”
说完,芙清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外面的水池就往下跳。
水深不到两米,但对于不会水性的人来说,足以让人溺亡。
章时昀捂住阮桃睁大的杏眼,搂着她的腰往外走,一边小声安抚道:“乖,不看了,脏的很。”
章谦玉看着两人亲密离开的背影,眸子一点点暗沉下去。
很快,水池里的芙清不再挣扎。
侯冠荣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天际。
章谦玉厌恶的看向她,“你若以后再不老实,哪怕我豁出我的仕途不要,我也要休了你。”
“另外,李姨娘腹中的孩子我交给你照料,若是有半分差池,你以后就别想好过。”
说完,章谦玉抬脚往书房走去,虽然他不喜李清竹,但孩子从她腹中出来,总好过从侯冠荣腹中出来。
侯冠荣,太蠢了,不配为他繁衍子嗣。
回去的路上,阮桃的嘴巴像是个机关枪不停吐槽,“这个侯冠荣,是不是有病,老是找我麻烦做什么,活该她最后成为李清竹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