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的话,我便替蹇晓世清理门户吧,省得你之后继承了大衍国,带着大衍国走向衰落!”说着,血烬踩在蹇新道胸口上的脚缓缓发力。
他自不会真的杀了蹇新道,只是想要让蹇新道服软而已。
就在这时,天边却又传来了极为洪亮的声音。
“血烬道友,我大衍好像没有得罪过道友吧,为何要如此辱我孙儿!”
“蹇道友,想不到你也来了啊。”血烬的脚从蹇新道胸口上挪开,随后说道:“我也不是辱你孙儿,你是知道我的,我若真想杀你孙儿,怎还有他求饶的机会呢?”
“这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反正死不了人。”
说着,血烬扔出一粒丹药到蹇新道的身旁。“吃了这粒丹药,你的身体不久也就恢复了。”
之后,血烬又看向了蹇晓世。“怎么样,我这也是为了让你孙儿明白,大乘期修士不可辱的道理啊。”
“还好他今日是碰见了我,若是碰见那些不知轻重鲁莽无智的大乘期大能,他可不仅仅是要被腰斩了啊。”
“道友,你来此地抢我孙儿道侣,又是为何呢?”蹇晓世皱眉道。
“你孙儿的道侣?”血烬道人冷笑道:“这都还没过门确立关系的,就成了你的孙媳妇了吗?”
“莫要胡言乱语了,我曾查过此女,她乃是幽灵悦,当年加入过玄剑宗,玄剑宗当年的宗门所在是断锋山。”
“而断锋山嘛,如今是我血炼门新的山门所在,而且玄剑宗的弟子,也都被归入了我血炼门,这幽灵悦理应是我血炼门的人,我将他带回也没人能说什么吧。”
“道友,这般说起来就有些牵强了啊。”
“牵强?”血烬道人干脆也不装了,直接说道:“道友,每个修士能得到的法宝,应该跟他自身相匹配,否则只能遭致杀身之祸而已。”
“同样,你认为你的这个合道境后期的孙子,有资格得到这般貌美天赋异禀的女修吗?”
“我也不学你们这些伪君子们伪装了,本道人就是看上了这幽灵悦了,她要成我的侍妾,你自己说合道境修士有资格跟大乘期修士争吗?”
蹇晓世未作声,他看了看远处的幽灵悦,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儿,最后摇了摇头说道:“凡事讲究的是两情相悦。”
“别胡扯了。”血烬道人不屑道:“女修如法宝,自古当是强者拥之,他嘛,还不配。”
“蹇晓世道,难不成你真要为了这么一名女修,要跟我斗法吗?”
“我听说你之前好像受了重伤吧,不好好去养伤,难道你准备要跟我来做过一场是吗?”
蹇晓世将蹇新道扶起,缓缓推来了自己身边。
“爷爷,我......”
“嗯......”蹇晓世摇了摇头,示意蹇新道不必多说。
而后蹇晓世看向了血烬道人。“我这孙儿,的确是没资格跟道友争。”
“看来蹇道友,还是明事理的人啊。”说着,血烬道人扭过头看向了幽灵悦。“美人,跟我回......”
就在此时,蹇晓世突然动了,便见一把细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随后在其他人几乎看不清动作的情况下,细剑闪出耀眼的光芒。
蹇新道看着蹇晓世细剑闪出的,几乎能亮瞎自己眼睛的大衍斩魔剑,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