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必要。
“他已经让我失去了兴趣,而且这也不是他的结局。”
左相说完呵呵一笑。
“随意寻来之人以帝王身份进入皇陵,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的?”
左相说完看向左奉节。
“你说,如果先帝发现被葬在身侧的不是陛下,而是一个随意之人,是否会龙颜大怒吐血三升,哈哈哈。。。”
他知道。
他知道雍盛帝出帝都干什么,他知道雍盛帝要去西南,他更知道雍盛帝体内的毒早已解除。
因为他的书桌上,就放着桂喜送来的数十封密信。
这些密信,在雍盛帝在北境大败之后就已经开始出现了。
事无巨细,而且现在送来的内容,全是五皇子每日在皇宫里所言所行。
甚至连参政王季零尘每日所做也极为详细的记录在内。
“他想离开帝都,那就让他离开帝都。”
“季博常想让他尝尽天下苦难,本相也是乐见其成。”
“这很好,心有怨恨和滔天不甘却只会无能狂怒,这样的处境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左奉节躬身。
“大人,有帝王在手,那季博常今后很有可能以此为正统号令天下,若是如此,我们手握帝都的优势可就荡然无存了。”
左相摇头一笑。
“错了。”
“陛下已经归天入了皇陵,新帝在位就是正统。”
说着看向左奉节。
“你以为那季博常不杀他,是为了以他为正统号令天下民心?”
说完不屑摇头。
“错了,季博常是在折磨他。”
“就是要让他以为自己还是天下正统,以为自己隐忍只为将来现身号令天下。”
“而到了那一刻他才会明白,原来他这个帝王,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说完端起桌上茶盏品了一口。
“季零尘为大雍劳苦奔波太过辛苦,可身边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