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老刘头。
“切,就连你这木头脑袋都能看明白,那位小将军能看不懂?”
陈老头接口揶揄。
“能被公子带在身边亲自指点的,就算是榆木脑袋也能开了窍,何况人家还是公子的表哥。”
“公子看似给我们的任务不相关,但其实却是一件事,老头子我啊,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世人看到咱们弄出来的这些东西发挥的破坏力时,会是一种怎样震惊的表情。”
纪老头微微叹了口气。
“杀人器啊,但这等纷乱世道,只有在这等杀人器下才能重回平静。”
说完摇摇头。
“别都聚在我这了,都回去忙活吧,没听公子说嘛,接下来我们的要做还有很多很多。”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金老头。
“公子没去你的神行衙,也没见你拿出什么好东西,你笑的这般猥琐为的是哪般?”
金老头闻言不屑一笑。
“尔等懂个屁。”
“公子让老子弄出来的东西,哪是你们这帮老东西轻易就能得见的。”
“等着吧,等老子拿出来定能吓你们个半死。”
东海有海。
海,还真就比河沟子大不少。
你说奇怪不奇怪?
靠近海边的地方有一座盼归山。
山里没有庙,庙里也没有缸,缸里没有盆,盆里也没有碗,碗里没有勺,勺里没有豆。
也没有人问你,勺里的豆我吃了你馋不馋?
但却有人问:“穿上了裤衩,是不是感觉说话底气更足了?”
说话的是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人,他的对面站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飘然出尘意味的老者。
只是看起来飘然出尘,是因为这老者开口的那一刻,这飘然出尘的意味瞬间荡然无存。
“他妈的,这么几条裤衩就把你收买了?”
“你可知道你身负的责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