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聚集在演武场的庆云人也是个个面带兴奋,看向季博常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不屑和嘲讽。
他们成功了。
而且成功的如此轻易。
只待付大人归来,只待周云先生来到此地,定远从今往后将是另外一番天地。
季博常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就站在那里看着高台下方那黑压压的百姓人头。
这人群里,老幼妇孺皆有。
妇人握着锅铲,老者提着棍棒眼带冷意的看着自己。
若眼下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北夷人,他们绝对没有这样的勇气。
而最先跪地求饶最怕死的,也一定是这些妇人和上了年纪的老人。
不,根本就不用北夷人。
当初东南军占据定远的时候,他们就连一点反抗之心都不敢有。
莫提手握棍棒,他们就连抬头的勇气都不敢有。
但现在他们昂首挺胸手握武器,眼带嘲讽不屑。
原因,则是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从未展露过让人恐惧的一幕。
他不杀人,长得也不吓人。
见到谁都是笑呵呵的,哭诉就给粮,见人衣不蔽体就送布,整日开口就是百姓还是太苦了,我们做的还不够。
这样的人,不可怕。
这样的人,可欺辱。
这也不是他们想象中侯爷该有的样子,也怪不得他没能打进北夷活捉金狼王。
太软弱了,这和他们想象中的枭雄想象中的侯爷相差太远。
只要我们站出来手握棍棒,让他交权他就得交权,让他赔偿就得赔偿。
因为他,怕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