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惴惴的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夏承安。
夏承安似有所觉,心脏一沉。
他眯起眼睛凌厉的审视着陈惟,焦急质问,“是我妹妹出事了?”
陈惟挂断电话,沉默两秒,艰难地点头。
夏承安脸色果然难看极了。
他激动的上前揪住陈惟的衣领,眼神像是要把人当场活活撕碎,“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陈惟那还敢继续瞒着。
三下五除二将顾庭洲的安排坦白。
夏承安听完之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
“把人关子屋子里保护,他怎么敢想,果然,姓顾的就算脑子坏了还是这么狂妄自大……”
气急败坏之下,夏承安顺势将心中积攒了多年对顾庭洲的不满一并发泄了出来。
夏念出了事,他也没心思在这耽误时间了。
当着顾氏员工的面,对不在场的顾庭洲嘲讽责怪了几句,便阴沉着脸离开了。
与此同时,一辆拉满了各类冷冻肉食的大货车,正在不紧不慢的驶向通往市区的路上。
司机哼着吊儿郎当的小调,油滑的奉承着路口上拦截检查的交警。
成功通过检查将货车开出拦截区域后,他脸上的唯唯诺诺已经荡然无存,眼神冷酷,配上那道从眼角拉伸到下巴的刀疤,整个人阴狠得像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
在他身后的货箱里,一个随时裹捆的黑色睡袋被随意丢在层层叠叠的冻肉中间,随着货箱震动而摇摇晃晃,隐约露出了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