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道理都懂，可是跟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快乐有阈值的，寻求灵魂的皈依是每个人毕生的追求。

然而，郁娴不想收留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

郁娴点头，想了想，又摇头。

“你这地位都摆在这了，有趣无趣的有什么区别。”

商缙捏了捏她的脸，“你不喜欢。”

郁娴笑笑，“我也不喜欢有趣的。”

零点一到，钟声响起。

商缙吻向她的额头，“新年快乐。”

春节过得很快，初九，工作日第一天，郁娴没去，她是打算休假到十五的。

郁娴在阳光房跟商缙下着国际象棋，她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棋局。

四局，她赢了两局了，这一局……还看不出来，郁娴正想得入神。

门外佣人声音响起，说是有客人。

商缙起身，“去换身衣服？应该是来找你的。”

郁娴撇嘴，想起来昨晚的电话。

“傅斯年要卸任傅氏总裁了？”

商缙转头看去：“怎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