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来的是荷官。
贵宾厅和散台的服务是不一样的,所以荷官的水准也不一样。
我喊来的这位是贵宾厅里的常驻荷官,从未被挑过刺。
但她一进来,金力言立马皱紧了眉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用不置可否的语气说道。
“换一个。”
他的这句话是下达命令,不是在商量。
我只好又换了一个荷官,奈何金力言还是不满意。
他甚至都没抬起头看一眼,纯粹是要挑战我的耐心,看我还能坚持多久。
接连换了三个金力言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还一副是为了给我面子不情愿的样子。
等赌客们都坐下后赌局便正式开始。
进来的这几位赌客每人都带了一千万的筹码,只有金力言是五百万。
轮到下注环节时金力言再次让我惊讶。
第一回合他竟然只下注五十万,赌客们不禁不满的嘀咕道。
“五十万?现在坐在散台的都不止五十万,这样得玩多少个回合?还以为自己在普通厅呢?”
“没见过一个少爷这么抠抠搜搜的,玩不起就别在这里占地方,连荷官都换了好几个了。”
这些话他并不在意,反而得意的挑了挑眉头。
见他们迟迟不下注便催促道。
“怎么?还不下注?是看不起我这五十万?”
金力言的眼神犀利,重重的拍响桌子。
我轻轻咳嗽一声,赌客们虽不情愿但还是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