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蒲家应该心里有数。
薄易点头:“知道了。”
他也没想到,南乔过去会这么难受,年仅八岁,差点被活活打死,那样的绝望,他想想都觉得窒息。
真不知道,小嫂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回到公寓,薄擎洲揽着南乔的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南乔眼眸微动:“怎么了?”
这男人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
薄擎洲嗓音微微沙哑:“之前做噩梦,就是因为想起了那些事情,对吗?”
南乔知道瞒不住薄擎洲的眼睛,点头:“是,蒲梦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
蒲梦几乎贯穿了她童年的噩梦,她没想到,会有在相遇的一天。
薄擎洲拦住了她的腰,满眼都是心疼:“你放心,这笔账,我替你算。”
南乔鼻腔微微酸涩,环住了他的腰:“好。”
……
蒲晋夫妇得到了南乔的帮助,将小瓷瓶拿回医院,给蒲梦服下。
两个小时之后,蒲梦悠悠转醒。
“梦梦,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蒲晋夫妇抱着蒲梦,嚎啕大哭,他们的女儿,可算是醒了。
蒲梦如今虚弱到了极点,睁开眼睛,以为是他们研发出了解药。
“爸妈,我是不是好起来了?”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乏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碾压着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很疼。
蒲晋听到这话,眼圈微微泛红:“梦梦,你现在醒过来了,好好调养身体,爸妈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想办法治好……
那就是还没有服用解药?
蒲梦意识到这一点,脸色一窒:“爸妈,我不想死……”
她还没有名动全球,更没有将南乔踩入脚底,她怎么能死?
蒲晋抚摸着蒲梦的手:“梦梦,你放心,爸爸妈妈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们现在已经说服了南乔,她会替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