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睁开眼睛,突然将她按在了身下,眼底闪烁着笑意:“故意招我?”
南乔:……
“不是,我只是想你。”
她笑了笑,趴在薄擎洲怀里:“我刚从沈家回来,有点累。”
男人注意到她唇色惨白,低头,咬住了她的唇瓣,好半晌,才松开:“放过你,睡觉。”
南乔睡着之后,薄擎洲却像是想起了什么。
“小乖,你最近生理期到了吗?”
南乔睡着了,自然没法回答。
薄擎洲也没继续问,揽着她的腰,闭眼睡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乔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沈漾身上,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最后一次针灸结束,沈漾的脸色明显好转。
一旁的沈慎半跪在地上,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沈漾有些无奈:“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他比较……”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沈慎,实在和平时的模样有反差。
南乔摇头:“我能理解,目前情况好转,性命暂无大碍,但是你身体亏损严重,以后切记过度劳累,更不能郁结于心,尽量多出去散散心,好好调养,知道吗?”
沈漾点头:“我知道的。”
沈漾肉眼可见的好转,南乔这才意识到,最近半个月忽视了家里的两个男人。
她离开沈家,先去幼儿园接了儿子,又前往薄氏。
母子俩到了办公室,还没等落座,便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南乔闻声望去。
只见许久不曾露面的柏玛。
她一身职业装,齐耳短发,一如既往地嚣张明艳。
小慕往南乔怀里缩了缩:“妈妈,这个阿姨,坏坏。”
小慕还记得之前柏玛纠缠过薄擎洲,有些不满的盯着柏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