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复杂的一连串的推理和分析,还要结合各种信息总结出多种可能性,最后再从中寻找出最有可能也最合理的答案。
妫宛一能在婼里牺稍一提点下,就快速地反应出来,还能准确地将自己的思路表达清楚,条理清晰,实在难能可贵。
花洛洛赞赏地又摸了摸妫宛一的脑袋:“孺子可教~你说得很好。
那依你之见,嬴殷是阿比丘斯的兽吗?”
妫宛一很肯定地点点头:“如果嬴殷不是阿比丘斯的兽,妶宵到阿比丘斯的这条线就连不起来了。”
花洛洛摇摇头:“你忘了一点。妶宵本质上还是兽人,但嬴殷本质上却是修魔人。
修魔人是从那些有神力的兽人吸收了魔力后幻化来的。修魔人的体内有魔力,他们实质上和魔国人已经没多大区别了。”
“阿比丘斯如果不是圣女,那她就只可能是被唤醒者。
妶宵作为兽人,他还是可以成为被唤醒者的守护兽的。但魔国人不受雌皇之战的规则约束,被唤醒者和守护兽的契约,对魔国人不起作用。
所以嬴殷不可能成为被唤醒者的守护兽,因而他也不可能在雌皇之战阶段成为阿比丘斯的兽。
你画的这2条线里,重复的是妶宵和阿比丘斯,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双线连接,很稳定。
但嬴殷作为其中的‘参与者’,却并不是阿比丘斯的兽,那么他就可以成为这条线上的突破口。
只要条件合适,时机成熟,这条线就有从内部扯断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