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充斥着惊慌的呼喊声。
“星漪!“
“快叫120!“
“天哪,脸色好难看...“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林星漪看到了家里天花板上斑驳的裂纹。
那些蛛网一般的纹路仿佛就是她破碎的内心。
“啊,原来如此...”
林星漪在心里苦笑,“我果然...生病了啊...”
…
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星漪,你醒了!”
转过头,看到母亲正坐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疲惫。
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母亲连忙扶她坐起来,递过一杯温水。
小口啜饮着水,林星漪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
父亲站在窗边,神色凝重。
“感觉怎么样?”
母亲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
林星漪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身体有这么差吗…
没一会,医生的诊断证实了她的猜测:抑郁症。
“抑郁症?”
妇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和一丝责备,
“星漪,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林星漪低下头,不敢直视母亲质疑的目光。
她知道母亲一直以来对她的期望有多高,现在突然被告知女儿患上抑郁症,恐怕难以接受。
“我们那时候哪有这种病啊……”
林母还在碎碎念着。
父亲沉默不语,眉头紧锁,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病床,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
“先生,太太”,
医生试图解释,
“抑郁症是一种并不罕见的心理疾病,尤其在学生群体中...”
“常见?”
母亲打断了医生的话,
“我们女儿一直都是个好孩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是不是诊断出错了?”
医生恪守职责,耐心地继续解释:
“抑郁症并不意味着孩子不优秀。
相反,有时候正是因为过于优秀,承受了太多压力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林星漪静静地听着,感觉胸口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林母开口,
“这会影响她的学习吗?保研可是每一年都很重要的。”
医生详细解释了治疗计划,包括心理咨询和可能需要的药物治疗。
林星漪听着这些安排,心中五味杂陈。
“药物治疗?”
林母惊呼,
“那会不会影响她的脑力?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学习。”
“太太,您女儿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医生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如果不及时治疗,情况可能会更糟。”
林星漪看着手机亮起,有一条消息,是陈阳的。
“有按时吃饭吗。”
此时的陈阳正在宿舍和舍友激情无畏契约,死了的时候抽空发了一条。
林母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向林星漪,语气严厉:
“星漪,你是不是最近熬夜玩手机了?
我就说你怎么总是没精打采的,原来是熬夜玩手机!”
“我没有...”
林星漪无力地辩解,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没有力气大声和母亲对峙了。
父亲深深叹了口气,终于走到床边,打断了母亲的话,
“行了,医生,这个病该怎么治,我们积极配合治疗。”
林星漪感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努力忍住了。
她想逃离这里,去哪里都行。
林母思索片刻,却又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不行,我们换一家医院复查一下,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呢。”
林星漪现在甚至有点想念当时在天台上硬是把她拽走那股力量了。
强硬,无法挣脱,可以带她走。
点开和陈阳的聊天页面,点开转账。
转账1000元。
林星漪觉得,人无非贪图:名,权,财,色。
对方口口声声喜欢自己,还高调表白。
给点辛苦费,带自己走,应该可以做到吧?
转账完成,没等解释原因,母亲的目光又看过来了。
林星漪不想听唠叨,连忙把手机收起。
在宿舍里打游戏的陈阳看着莫名其妙打过来的一笔钱,扣了个问号。
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