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下床去倒了温水,而后站在浴室门口等着。
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敲了敲门,“还好吗?”
宋时矜坐在马桶上,先叹了口气,又转过头去盯着门板。
“江向尧。”
“嗯?”
“可以帮我找一下卫生巾吗?我不知道放在哪个箱子里了。”
江向尧很明显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嗯”。
他将温水放回了茶几上,又去衣柜里找了卫生巾。
没有在箱子里,行李拿上来以后是他收拾的,他比宋时矜还要清楚一点。
拿了干净的换洗衣服一起,他又去敲响了浴室门。
宋时矜只伸出来一只手接,还顺道说了句“谢谢”。
再出来时,江向尧还在门口等着她,不过手里还端着一杯红糖水。
他将水杯递给她,问:“有没有不舒服?”
宋时矜喝了一口红糖水,有些有气无力道:“肚子有点痛。”
“水杯端好。”
“什么?”
虽是疑惑,但宋时矜的手还是很自觉地将杯子握紧了些。
下一瞬,江向尧将她拦腰抱起。
将她放在了沙发上坐着,他蹲在她的脚边,仰头望着她。
“对不起,昨天不该那么早叫你起来的。”
宋时矜上次生理期是在磨西古镇,那阵子他在医院,她忙前忙后也没见任何不适,这次不舒服想来也是他的锅。
生理期前后和熬夜后抵抗力本来就会下降,头天晚上篝火晚会玩儿到那么晚,第二天他还一大早叫她起床。
当时想的是凑在一起看了篝火和日出,之后就不用再早起了,但他忘了这样无形间增加了很多身体的负担。
想来是她晚上本来就没休息好,早上又吹了冷风受了凉,肠胃不适才会造成恶心呕吐,进而还导致生理期肚子痛。
是他有些太着急了,才会认为她是怀孕了,去检查还害她白白抽了一管血。
宋时矜摇了摇头,“没有,日出很美,日照金山也很震撼,我很喜欢,如果这一趟没有看到,我应该会觉得很遗憾。”
江向尧扯了扯唇角,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勉强。
“嗯……”宋时矜顿了一下才问:“那验血报告还去拿吗?”
“去。”他笑了笑,“做事情还是要有始有终,顺便去给你拿点止疼药。”
宋时矜点了点头,“好。”
江向尧都走到门口了又倒了回来,就见她在衣柜里找什么东西。
再转过身来,见他手里正拿着她的袜子。
江向尧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拉到了自己身上。
T恤一掀,将她的脚裹了进去。
“怎么这么凉。”他道。
宋时矜根本就不敢踩,想要将脚给缩回去,但江向尧拽着不让。
“对不起。”他又道歉。
宋时矜无奈,“真的不是你的错,我自己体质不太好,生理期痛不痛全看运气,这次就是运气不太好。”
江向尧不说话了,按着她的脚踝等着她的脚变暖和。
确定不冰以后,他才将袜子给她穿上,还用毛毯给她盖了腿。
宋时矜坐在沙发上,知道的知道这是在照顾生理期痛经患者一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照顾半身不遂无法自理的病患。
江向尧走了,但没几分钟又回来了。
宋时矜拿着手机跟他对视,瞥见了他手里多出来的暖水袋。
顺着她的视线,他解释了一下,“刚找老板要的。”
“嗯。”宋时矜点头。
江向尧过来将暖水袋递给她,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道:“注意保暖,我尽快回来。”
“好。”宋时矜还是点头。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江向尧离开,门关上,咔哒一声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是忽然想到自己的手表好久没有戴了,连生理期都没有提醒。
刚找出来戴上,正在调试连接手机江向尧就回来了。
江向尧一走,她低头看到了手表上的心率。
在几乎静止的情况下,她的心率飙到了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