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河灯就随着水流流动了起来。

「你绑了结。」李时裕忽然开口。

穆澜还在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河灯,被李时裕这么一说,拧眉看着这人,然后穆澜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

那个结是求爱的人才会绑的。

特别是还跟在李时裕的河灯后。

夫唱妇随的意思。

她轻咳一声:「四殿下想多了,穆澜并没什么意思。」

李时裕挑眉看着穆澜,低低的笑了笑,好似也不戳穿穆澜,但是这样的笑声却让穆澜怎么都没办法淡定。

之前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

她跺跺脚,干脆朝着马车走去:「现在河灯放完了,四殿下可以放我回宫了吗?要知道,这天都快亮了,再不回去,指不定能出什么事。如果四殿下都不介意的话,穆澜倒是也愿意奉陪。」

穆澜这话倒是说的笃定。

因为她很清楚,李时裕绝对不可能在现在在宫中闹出什么事。

之前的事,就已经足够让李时裕麻烦了。

李时裕嗯了声:「是挺麻烦的。」

穆澜听见这话,知道李时裕愿意离开了,她快速的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但是穆澜没走两步,就已经被李时裕扣住了手,一个反手,穆澜的手就彻底的落入了李时裕的大掌之中。

冰凉的感觉瞬间被温热取代了。

穆澜下意识的挣扎了下,但是李时裕却没给穆澜这样的机会,仍然牵着。

天上的雪花还在飘着。

而河床上的河灯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容九在两人回到车边的时候,就悄然无声的出现:「四殿下,穆小姐请上车。」

而后容九就安静的回到了马车上。

门帘是李时裕打开的,穆澜没让李时裕搀扶,而是自己上了马车,李时裕看着落空的手安静了片刻,最终也没说什么,很快跟着上了车。

马车朝着宫的方向跑去。

这一次,马车的速度很快,比来时比起来,颠簸了不少。

在天还没亮之前,李时裕的马车已经停靠在宫门口,门口的侍卫仍然是打点好的,好似什么都没看见,看着李时裕带着穆澜入了宫。

李时裕一路把穆澜送到了西偏殿,但是全程两人都没再交谈。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