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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觉得她这人看起来还挺清纯的,结果是个假清高,没准儿背地里……”
顾宁远扯了扯嘴角,“背地里怎样?”
“就……”男生的笑容多了些别的意味,“你懂的。”
“我不太懂。”
顾宁远放下酒杯,看了眼包厢门,打了个哈欠:
“详细说说?”
那人浑然不知包厢门已经打开,仍在高谈阔论:
“说到底,她不就是想要钱吗?估计只要给她钱,她什么都能做。”
话音刚落,身边同伴忽地用力推了推他胳膊。
他不耐烦转头,对上沈熹淡漠双眼。
“……”
他心里一咯噔,意识到刚才的话已被她全部听去,忙结结巴巴的解释: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熹没有他预料中的愤怒,又或者说是厌恶。
她只是客气道:
“你们的酒来了,请慢用。”
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刚刚,那双眼里的冷意,却是的的确确存在过的。
他心虚到极点,不敢再吭声,缩着脑袋坐下。
沈熹正要离开,倏地,角落里有人叫住她。
“等等。”
她不明所以的停下,望向那片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很快,里面走出一个陌生青年,懒懒靠着吧台,满脸困倦。
她不明所以:
“还有事吗?”
顾宁远指指身后的人,头也不回,再次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他刚刚说,给你钱你什么都能做。”
沈熹直视他双眼:“比如?”
顾宁远似笑非笑:
“我给你十万欧,你陪我睡一晚,做不做?”
包厢里的人低低吸了口冷气,齐刷刷看向沈熹,想知道她的回复。
可沈熹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刁难。
她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愤怒。
她甚至还能保持最基本的礼貌回复他:
“先生,抱歉,我不能,如果你继续问,我会去告你性骚扰。”
顾宁远点头,表示了解。
他又问:
“那我给你一万欧,现在去扇他一巴掌,能做吗?”
所有人都愣住。
沈熹也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后,她委婉开口:
“先生,打人犯法,我不能这样做。”
顾宁远轻嗤一声,揉揉手腕,“怂。”
沈熹实在不想再纠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不等他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到门边。
门合上的一瞬间,包厢里忽地传来酒瓶碎裂的炸响。
以及,一声惨叫。
沈熹眼皮一跳。
踟蹰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没进去,转身离开。
可她没想到,第二天还会再见到顾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