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穿啥穿啥,你要是不脱衣服,你就滚出去。”
贾张氏哪有年轻的秦淮茹力气大,一会身上的棉衣就被秦淮茹给扒了。
被秦淮茹打怕了,不得不脱衣服给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穿着单衣的贾张氏,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而贾张氏被秦淮茹撵出家门,她只穿一件单衣,外面才几度,贾张氏冻的在外面直跺脚。
易忠海看不过去,想帮贾张氏说话,就进去劝被秦淮茹让贾张氏进屋。
秦淮茹一看易忠海明着就帮贾张氏,想起过去他们俩之间那点事,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易忠海你是不跟拿老东西有一腿?”
老了老了还整花花事。
秦淮茹在院子跳着脚骂,小当见大家都看着呢,她嫌弃丢人,就让秦淮茹回家。
秦淮茹反手给了小当一个耳光,当时就把小当打懵了。
四合院的人看不惯了,都指责秦淮茹,不配当妈。
然后说要把秦淮茹送到街道去,告她虐待儿童。
秦淮茹被大院的人围攻,棒梗来指着大院的人道,“谁在敢说我妈,我把他家玻璃砸了!”
秦淮茹很得意,觉得自己儿子好,为她出头了,更猖狂了。
这一家子真是没救了。
秦淮茹家的事大院的人也不管了。
秦淮茹一味的放纵棒梗,棒梗就像那脱缰的野马一样,谁也管不了了。
棒梗跟胡同的半大小子学抽烟,没钱买烟,就去偷,被人抓住暴打一顿。
在家躺了三天下不来地,秦淮茹气的去找对方算账,被人骂的狗血喷头。
秦淮茹气的去找许大茂,让许大茂为她出气。
许大茂虽然跟秦淮茹鬼混,可他知道,犯不着为这么一个女人去得罪不好惹的人。
许大茂嘴上说去替她出气,其实压根就没敢过去找人对峙。
秦淮茹后来知道许大茂就是诓她,心一横,就跟许大茂彻底断了关系。
可秦淮茹是记吃不记打,许大茂拿点小恩小惠就把秦淮茹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才几天,秦淮茹又跟许大茂混一起了。
某天,秦淮茹去找许大茂说出事了。
许大茂问又咋了?
秦淮茹道,“我好像……有了。”
“啥有了?”许大茂没反应过来呢,等到反应过来后,吓的一身冷汗。
“你那啥了?”
许大茂指着秦淮茹的肚子,秦淮茹点头,“是,好几天没来了,然后,总恶心。”
“完了!”许大茂一拍脑门叫道,“这怎么怕啥来啥呢?咱俩是偷摸在一起的,根本就不能那啥啊!”
“我当然知道了,我家男人马上要出来了,我怎么能挺着一个大肚子呢!”
秦淮茹得知她家老李马航要出来了,本来是高兴的事。
可自从跟了许大茂后,她把她男人都忘脑后了。
这要不是发觉问题不对,她还得跟许大茂混呢。
“不行,”许大茂起来转圈,“这玩意不能要,咱俩的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以后都没法在这胡同住了。”
从老四合院搬出来,许大茂都没脸回去了,这要是跟秦淮茹整出一个孩子,他在这地方更是没法住了。
“我怎么弄,你以为我愿意要啊,这不是意外吗!”
“怎么弄?做掉啊,赶紧找医院做掉。”
“你带我去……”
“我怎么能带你去,你难道害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没钱,你不给钱,我就不做。”
秦淮茹才不会要这个孩子,只是她想到这个孩子是许大茂甘心拿钱的砝码。
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做掉的。
她必须要在许大茂身上多弄点钱。
许大茂别看胆子大,真遇到什么事,他也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