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不能绝对避免,但总比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好吧?
国企就好比亲儿子,儿子犯错了,哪怕是杀人放火了,你说老子能怎办?
在国内耀武扬威也就算了,可是国家想要发展、强大,想要让老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就必须有压迫,必须让有些人为我们服务。”
“你的意思是,去赚老外的钱,让他们为我们服务?通过科技研发出来高附加值的产品,就好像现在的美国一样?和美国学?”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这种事情几百年前的老祖宗不是早就教给我们了吧?
丝绸、瓷器、茶叶就能换来真金白银,这就相当于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劳作,可以换来十几个甚至更多的老外一年的劳作,你说还不能幸福吗?”
“可是当时的老百姓也没有多么幸福啊?”
“那是因为当年的地主老财眼界没有跟上经济的发展,钱虽然赚到了,但依旧是小地主思想。
他们宁愿把赚来的白眼埋进地窖,也不拿来扩大生产、改善民生。
最终只有他们赚钱了、发财了,国家个底层民众都没跟上,这样又怎么可能保障他们的财富,最终还是自食其果。”
“我怎么觉得你更应该去从政啊?”
“这叫什么话说的,这才几年啊,你就把政治课本上学到的东西忘记了,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们要为了共产主义事业奋斗。”
“你啊……”
两人有说有笑,南乔更是一路而随。
“老师,这边不是你办公室的方向吧?”
“这个点了,你不应该请我吃饭吗?我也不挑,艺园餐厅就可以。”
“得,被你们拉壮丁不说,报酬没有,还耽误我上课,现在还要我请客,我这可损失大了啊。”
“就说你请不请吧?”
南乔笑着反问。
“请,请,请,谁叫你是老师呢,一天没离职也是我老师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不喜欢穿小鞋啊?”
“我怎么觉得你话中有话,是不是你的校委会成员要真的成了,就要给我小鞋传了?”
“那肯定的啊,只要到时候你还在北大,我的第一个指令就是把你调到我身边,当个端茶倒水的小秘书就是你在北大的最后一个岗位。”
两人从边走边聊,到最后变成边吃边聊,无所不谈,最后直接聊到了之前李泽沧说的会计师事务所。
李泽沧喝完最后一口汤,径直看着南乔,疑惑的问道:
“老师,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还是不要太过好奇,再说了你这马上要去新地方了,我怕到时候日子不好过啊!”
“什么意思?”南乔一脸纳闷。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当你对一个男人越发好奇的时候,就是你不知不觉深陷进去的时候,等到你去了团中央,想我又见不到我,这日子自然不好过啊?”
李泽沧笑着口花花。
南乔直接啐了他一口,然后却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热,故作镇定的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还是去勾搭你的小姑娘吧。”
说完,迈着骄傲的步伐潇洒离去。
但这情形总是让李泽沧有一种老师是逃走的感觉。
晃了晃脑袋,不再想这些,也不再想什么会计师事务所、保险公司,连位置都不给自己,就想让自己给他们白打工,哪有这好事。
小李老板又变成了小李同学,迈着悠闲、潇洒、吊儿郎当的步伐,优哉游哉的朝着宿舍溜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