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来到咖啡店,南乔拿出笔记本,好像一个乖学生一样,看着李泽沧认真的问道:
“会计师事务所具体怎么弄啊,我没有什么头绪。”
“不会做还不会抄吗,找一个北大出身的,在国际上四大做的职位高的,找他取经、甚至合作,这不就得了。”
“就这么简单?”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那你还藏着掖着,继续说啊?”
“业务开展就这么简单,找个靠谱的牵头人就行了,无论是给他点股份、期权,还是按照职业经理人去对待也行,不过在这之前,关键的是把企业的架构搭好,这才是关键。”
“什么意思?”
“这个会计师事务所,到底是北大的全资校办企业,还是学校的基金会占大头的控股企业?
基金会占股多少?拿出多少股份给管理层?拿出多少股份给牵头者?
这几点确认了,然后就简单了,就照着四大的经营模式去抄。
不过要本着诚信的原则,可不能为了金钱砸了招牌、造假了,抄人家作业也不能一模一样,要在内外部审计方面独立出来,保证公司发展始终按照既定的方向。
前面这些其实都是抄答案,相对比较简单没有什么难点,难点在如何推广、如何展开业务。”
李泽沧卖了个关子,没有具体说。
南乔却愣住了,疑惑的问道:
“基金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北大校友基金会?可是这不是还没有成立吗?貌似八字还没有一撇吧?”
听到此话,李泽沧也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貌似的确还没有成立,这应该是自己这位新增选的校委上任以后的事情了吧?
想了想继续说道:“权利、归属权都不明晰,那还做什么,还是等着吧。”
“那就这样不管了?”
“这个还是等到我上任以后再说吧,不然我怕你真的走不了了,不过你要是愿意经商,从这个会计师事务所起步也不错。”
“算了吧,我还是按照既定道路走下去吧,在你手下不是好事情。”
说完又继续问道:
“那基金会的事情呢,还有技术孵化、创业的事情,那些教授都很感兴趣,可是我怎么感觉都不靠谱啊?”
“基金会的事也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主要还是看怎么推广,这个倒并不困难。
困难的就是你说的不靠谱的事情。
谁都觉得自己的技术、专利牛逼,谁都喜欢钱,都希望自己的技术能转化成产业,名利双收,但怎么选择,这才是最难的。
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善的,初期只能找点靠谱的人组成评委会,来选择具体的孵化项目。
而且最好评委会的成员由这些基金会成员组成,毕竟人都不会随意浪费自己的钱,而且商业人士的嗅觉也更敏感一些。”
“对了保险公司的事情,校长考虑的怎么样了,相对于会计师事务所,这玩意体量更大、需求更多、更有市场前景,利润也足够丰厚,校长真的不动心吗?”
“貌似校长和钱副校长都很动心,不过你也知道这个东西和状元帮不一样,这是动别人的蛋糕,从别人口中抢食,估计他们还是顾虑太多吧。”
“想要赚钱,又瞻前顾后、不敢得罪人,哪有这种钱。”
一个问、一个答,就这样直接聊过了饭点,李泽沧肚子都叫了才发现光顾着喝咖啡了。
南乔带着李泽沧去天桥吃铜锅涮肉,由于来得晚、等这顿午饭吃完了,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吃完饭,南乔带李泽沧去听相声,感受老北京的传统文化。
跟着南乔朝着天桥这边走,还没走到地方,李泽沧就看到一个后世很熟悉的家伙,正在门口打着板子招呼人呢。
李泽沧停下脚步,打眼一瞧:天桥乐茶馆。
至于门口顶着寒风、穿着棉袄打快板招呼人的,正是李静和何伟两位搭档。
李泽沧看着南乔,笑着问道:
“你说请我来听相声,就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