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朋友,你就得为我粉身碎骨、肝脑涂地。”
随着阴冷的话音,古川猛地垂下双臂,不可置信地捂住喷血的脖子,直直向前栽去。
李睿渊蹲下身,抚摸着古川的后脑:“睡吧,我保证你会醒来,只是睡一觉。。。。。”
慢慢的,古川瞳孔涣散,瞳仁倒映着李睿渊冷峻的面容,再无动静。
李睿渊褪去衣物,伸手扒掉古川的衣物套在自己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术刀捅入致命伤处,刀刃刚一触及伤口,便像是陷入了柔软的泥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阻力。
李睿渊屏住呼吸,眼神格外专注,顺着皮层下缓缓往上割。
刀刃与皮肉摩擦,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殷红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滑落,溅在满是尘土的地面,晕染出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他捏起古铜色的皮,轻轻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地叹了口气。
如果有钱,他就斥巨资制作防古川的硅胶人皮了。
可从医院盗出的钱远远不够,对方又尽说点他不爱听的,就只能兵行险着,试试能不能糊弄住齐绪。。。。
。。。。。。。
菲尼网吧。
两片面包,一杯牛奶,便是网吧提供的免费早餐。
齐绪端着饭回到房间,见许弘文仍在熟睡,整个人缩的紧巴巴的,手脚根本放不开,眉头微皱,看起来很难受。
他将早餐放在桌子上,伸手推了推,“我要出去送货了,你呆在网吧别乱跑,看住武器,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闻声,许弘文缓缓睁开眼,眼睛酸涩,又轻又小地溢出一声“嗯。。。。”
万一出事,他八成守不住,可他不想跟齐绪说,这只会显得自己越来越没用。
齐绪从置物架上拿出厚厚一沓照片,戴上帽子与口罩,挂上蓝牙耳机。
临走时,他顿了顿,问道:“要一起吗?”
“要!等我!”许弘文忙不迭地爬起身,脸不洗牙不刷,抄起早点一口闷,“走吧。”
齐绪挑指挠了挠脸颊,盯着许弘文睡直立的发丝,道:“不着急,去洗一洗。”
不洗干净怎么卖个好价钱。
许弘文端着盆跑出门。
齐绪倚在桌边耐心等着,不多时,一个血人背着另一个血人冲入房间,什么话都没说,双双倒地不起。
齐绪用脚踢正“古川”,支离破碎的脸尽显无遗,胸口插着一把刀。
他皱了皱眉,再看被扒了脸皮的“李睿渊”,二人胸膛皆无起伏,都嗝屁了。
齐绪率先撑起“古川”,熟悉的消毒水苦味涌入鼻腔。
“。。。。。”齐绪不自觉地抽动嘴角。
服了,真的服了。
从相识至今,李睿渊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在不断冲击着他固有的认知,一次次突破他心理承受的底线。
原以为自己早已熟知人性与世事的复杂,可李睿渊却总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以往的见识不过是冰山一角。
齐绪沉默了半晌,抱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的念头,哪怕是神经病呢,战力在,对方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随即拔出刀,献出精华。
李睿渊猛地大喘一口气,睁眼的第一时间摸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