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刘水,明天去他们家,给他母亲看病。
刘水同意后,云定才坐车离开,另外一辆,就放在酒店,让刘水他们用。
还真像是一个合格的好徒弟。
云定一个人坐在车上,心乱如麻。
刘水的相片,他看过。
他爸是明城市市委书记,省委常委,也属于高层。
他们云家,与京城的某些大家族,也是联系密切。
刘水的事情,他听说过。
而且,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们家的人 ,全部看过刘水的照片。
是刘水在津城时候的。
他刚进入车厢的时候,还没有认出来刘水。
直到,刘水用针扎他,让他摔在地上,他才发现,他好像惹了不该惹的人。
云定仔细的回忆着,自己后来,有没有露出破绽。
从一开始的骄横,直接化作舔狗小徒弟,有点过于突兀。
可是,这是他当时,想到的唯一办法。
应该不会出问题。
云定安慰自己。
老道士是真的。
不让自己碰女人是真的。
拜师也是真的。
这些东西,经得住任何人查。
还有,他母亲的病,还是真的。
他知道,在聪明人面前,最好的伪装,就是老实,坦诚。
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的异常。
现在的问题是,刘水是他师父了,算是自家人,可是,他们一家所倚仗的靠山,却与刘水由有仇。
到底怎么办,他现在还不知道。
要等家里人决定。
车子停在市委别墅园区。
云定下车,急匆匆的回家了。
他的父亲,市委书记云照详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他了。
“爸。”
云定进屋,先打招呼。
“你真碰到了刘水?”
父子两个,也没有必要打哑迷。
“爸,真的,就是他。你看。”
云定打开手机,亮出他与刘水的合影。
“虽然黑了一点,壮实了一些 ,但百分百就是他,不过,他现在化名刘柘,不知道为什么。”
云照详看着照片。
“不错,就是他。”
“他来明城干什么?”
“他有没有说过?”
“没有,我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只是泛泛的问了一句,他说是来旅游的,我就没有再往下问。”
“不可能是来旅游的。”
“难道,他盯上了我们云家?”
“或者,是舒家?”
“他每次出现,都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通知下去,所有人在半年内,都保持低调,不许出事,还有,东南亚那边的生意,停下来。”
“从现在开始,一年之内,不许再碰。”
“还有,正在进行的,立即放手。”
“爸,真的那么严重?”
“你以为呢?”
“还有,不许对刘水出手!”
“为什么?”
“刘水如果在云省出事,不管是云家,还是舒家,都承受不了来自京城的怒火,我们就等着一起下地狱吧!”
“爸,刘水背后的靠山那么厉害?”
“只有你想不到的,云定,一会,你通知你哥他们,警告他们,谁出了事,自己死去!”
“爸,既然我们惹不起,为什么不加入?”
云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