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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人被困,那么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谢川在起火之后跑了,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至少是跑了,至少可以确定他没有就这样被烧死。
戚遥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黑暗的环境,她慢慢站起身,周围很安静,她已经单独行动这么久了,而且动作这样迟缓,身后竟没有传来一点被跟上的声音。
她对此感到很失望,廖家的人担心跟上来后被发现功亏一篑,舍弃她这个暂时用不到的人质也就算了,乔家的人在犹豫什么呢?谢川一旦被警方搜救出来,接下来可就是实打实的继承人夺权大战,自己的利益都要被分割了,乔琦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抓了她去威胁谢川才对啊,还是说她就是这么吩咐的,只是手下的人办事太不中用了?
刚才火势太大,那些人怕死不敢进去找谢川可以理解,但现在火都灭得差不多了,室内空气的温度甚至已经降得有点冻人了,再不出来干活怕是不合适吧?
戚遥皱着眉,一边朝着大教室的方向摸索,一边用捡来的木棍往墙上敲敲打打制造动静。
她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身后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有些烦躁地骂了句脏话,廖婧不是说谁都能看出来她和谢川关系不一般吗?不然也不会把她扣下来啊。
戚遥扔掉手中的棍子,如果这些人根本不存在都还好说,可如果这些人明明存在却不来抓她,是不是就意味着抓她这个举动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有意义?怎么会没有意义?抓了她就可以拿来威胁谢川啊,廖家威胁谢川夺家产或者制造混乱搞垮乔家,乔琦威胁谢川放弃家产或者直接去死,这明明对双方都很有用啊?
如果谢川还活着的话。
戚遥脚步一顿,喉咙已经酸涩到有点疼痛,她继续往前走着,打消自己这不吉利的念头。
不会的,教室里都没有任何发现,戚遥咬了咬牙,赌气般用力往下一咽,眼神里带着种明知这样会很疼但就是打心里觉得你有种就把老子疼死的倔强感。
她清了清嗓,给自己下令般开口说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反正不能就这样算了。”
“对,就这样。”戚遥点了点头,抬手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打算加快步伐往前走,刚准备吸一下鼻涕,忽然听到身后好像有什么动静,她下意识转过头去,脑子里很快闪过一个答案,但还没能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直接被过来的人捂住嘴控制住手脚。
来了!
戚遥用近乎是欣喜的眼神看向正过来抓她的人,连是男是女都还没看清,就不知道是从什么方向来了一记铁拳径直砸向那人脑门,那人没能防住,直接被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