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川这么说,徐远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过于严厉了,他既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作为班长,还是得以团结为主。现在的政府口那块,迟光明异乎寻常的当起了甩手掌柜,所有的工作都靠几个副县长在那支撑着,每个人的工作压力都特别大,这个时候,班子的稳定是第一位的。
于是他点点头,朗声说道:“何川同志,你这两天一直在陪省汽运集团的白总,今天这事,责任确实不完全在你。你既已把工作交给了付连亮同志,”他顿了顿,眸光冷凝般的望向付连亮:“付连亮同志,何县长把做三轮车夫的思想工作交给了你们城关镇,你们城关镇为什么都过去两天了,还没有落实?还有,这130多名三轮车夫们聚集,我看现场还做了标语、标牌、横幅,弄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们城关镇事先为什么一点苗头都没有发现?”
付良亮被徐远舟问的汗流浃背,胆战心惊,他嗫嚅着说:“对不起,徐书记,是我工作没做好,这两天镇里在开农业工作会议,昨天下午刚刚结束,正好这两天又是周末,我原想等周一的时候,再把三轮车夫们召集起来,简单的开个会,到那时再把如何安置他们的事告诉他们,也不知他们受了谁的蛊惑,竟然趁着周六来围堵县委大院。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徐远舟听了,没好气的对他说:“我的付大书记,现在一直都在强调群众利益无小事,你倒好,把群众的事当成了耳旁风,能拖则拖,现在拖出事来了吧?”
付良亮连连点头说,“书记批评的对!我一定以此为戒,切实改变自己的工作作风。”
第142章卖了9。7亿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付连亮同志要向县委作出深刻的书面检查,后续的处理我会交由常委会讨论决定。”徐远舟表情严肃的当着所有的人面做出这一决定。
付良亮对这一决定感觉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出了这档子事,挨个处分,作个检讨,再正常不过。意外的是,徐远舟并没有当场宣布对他的处分决定,而是交由常委会讨论。
以往出了这种事,当场挨顿臭骂事小,由于正的气头上,处理起来不够冷静,处理结果往往都很严重,当场撤职都有可能。
而徐远舟的这一处理就明显冷静多了。
散会后,王利琴特意留下来,向徐远舟汇报这两天和云舒旅业集团县委大院、迎宾馆出让的谈判结果。
“徐书记,经过这两天的谈判,云舒旅业接受的最终价格为县委大院5。5亿,迎宾馆4。2亿,总价为9。7亿元,比我们预想的价格要少了3000万。”王利琴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点小失落,原来她以为至少可以卖十个亿,甚至更多的,她还知道徐远舟的心里期望值也是十亿元,而现在,对方只出9。7亿元,这让他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一点挫败感。
徐远舟心里也感觉有点小失望,但脸上却一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微笑着安慰王利琴:“利琴县长,能卖出9。7亿也不错了,县委大院和迎宾馆真正值多少钱,最终还得是买家说了算嘛,评估出来的价格也在9。5亿到10。5亿之间?卖了9。7亿,不还是在评估价之内吗!”
王利琴还是怏怏不乐,她闷声说道:“我们云湖财政本来就紧张,这3000万可以解决不少问题呢。”
“我们尽最大的努力,求最圆满的结果,虽然说事在人为,但不可能事事都天遂人愿。9。7亿不是最好的结果,但至少也不是最坏的结果,不是吗?”见王利琴还是满脸的郁闷,徐远舟继续安慰她。
徐远舟的话或多或少的还是起了作用,她的眸子划过一丝暖意,薄唇微抿,稍顷,唇瓣微扬,继续说道:“徐书记,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云舒旅业还提出来了两个条件,一是要我们在两个半月之内完成搬迁,问我们县委、县政。府能不能做到?”
“两个半月?”徐远舟似乎是自言自语。
他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老县委大院虽然主体结构依旧完好,但简单的修缮还是必须的,加上众多的设备搬迁,各部委办局、科室安排。。。。。。。
时间虽然有点紧,但也并不是不可以做到。
到这,徐远舟很肯定的答复王利琴:“这个我看没有问题,你可以答复云舒旅业。”
王利琴点点头说:“他们提出的第二个要求,就是以后我们云湖县委、县政。府的接待和宴请,依然把迎宾馆作为定点单位,让我们县委、县政。府在业务上对他们进行必要的支持。”
徐远舟沉思了一下,略一迟疑,半带轻笑的问王利琴:“利琴县长,接待这一块,正好是你管的,你怎么想?”
王利琴冲徐远舟粲然一笑,说:“徐书记,人家想问您呢,您倒反而将起我的军来了。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子想的:迎宾馆是在原来县委招待所的原址上新建的,县委,县政。府搬到老办公楼办公后,县里的接待必然要有一个定点酒店,这样价格可以相对优惠些,云舒旅业我们县投资的这么多,照顾其他酒店也是照顾,照顾云舒旅业也算是投桃报李,您说呢?”
徐远舟忍不住笑了,说:“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样子想的,毕竟云舒旅业除了买下我们县委大院和迎宾馆外,又在青湖镇投了那么大一笔资金,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这个要求可以满足他们。”
“行。”王利琴站起身:“那我这就去回复秦董。”
第143章意外发现
东宜巷枪击案专案组组长杜志国气的恨不得骂娘!本来如果为民巷点头有监控的话,专案组只需查齐全失踪那段时间进出为民巷车辆即可,偏偏为民巷的两头都没有监控,杜志国只好以为民巷为中心,将寻找可疑车辆的范围扩大到为民巷周边两公里的范围。
11点50多至下午2点,正是车辆进进出出的高峰期,进出的车辆足有数千辆,要从这数千辆车中发现蛛丝马迹,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几日,专案组均窝在银鹭山庄里,两眼不眨的盯着监控录像一段一段的观看,其间也发现了几辆认为可疑的车辆,但经进一步排查过后,均解除的嫌疑。
此路不通。
难道侦破方向有误?
还是有什么细节被忽略了。。。。。。
杜志国陷入了深深的苦恼当中。
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再去找出租车司机,或许他身上还有什么被遗忘了的线索。。。。。
出租车司机老曾是个老实巴交、胆子又特别小的人,上次接了齐全安1500块钱空跑一趟安原县,结果还被警察半路给截住了,被带回公安局问了半天,吓得他回家后在床上躺了两天,没有出车,这两天情绪刚刚转好了一点,才又开始跑的士。
看到警察又来找自己,没做亏心事的老曾,还是吓得一激灵,脸色也变得煞白。
“警察同志,我知道的都向你们说了,你们怎么还来找我?我真是倒了血霉了,拉了他一趟,惹了一身的骚!”
杜志国也不恼,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他,还帮老曾点着了,客客气气的说:“曾师傅,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你也不想齐全安那个家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吧?我来找你,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让你想想那一天,你接到他以后,他有什么异常,或者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老曾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警察同志,我这话都已经说了三五遍了,我知道的就是那些,如果有一点隐瞒,天打五雷劈!这种坏家伙,我也巴不得你们早点抓住他哩。”
为了让警察相信他,老曾都恨不得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