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也是好事嘛!贺樟林自然大力支持。
做什么生意好呢?
贺涛决定出去见见世面。
美丽国、欧洲、东南亚,香港、澳门。。。。。。
贺涛对东南亚博彩业的运营方式极为推崇,那种集博彩和娱乐、演出为一体的运营模式让贺涛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这才是我要的商业模式!
回来后,贺涛兴冲冲的向贺樟林说了他的宏大的商业计划,被贺樟林劈头盖脸的浇了一盆冷水:这里可不是东南亚,更不是欧洲,你说的那些都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
贺涛反驳:“老爸,你太保守了。有些东西换个说辞就不一样,就像打麻将,斗地主,谁不来点刺激的?你看现在各个小区遍地开花的麻将馆,棋牌室,哪一桌不来钱?这些都是有擦边球可以打的,往大了说是赌博,往小了说呢,不就是娱乐么?就像我们现在提的,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我的理解就是资本主义嘛,不就是提法不同吗?当然,现在做这个,开在闹市区肯定不行,要找个偏僻的地方,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民不举,官不究嘛,再说了,老爸你不是副市长吗?市里有你帮衬着,还会有什么问题?”
第156章选址
儿子的话,他虽然不完全赞同,但想想也不无道理。就像儿子说的那样,现在满大街的麻将馆,棋牌室,你说是赌博还是娱乐?还真不好界定,普通的百姓玩玩低端的、金额小的,有钱的老板就在高端场所玩些大的,输赢个几万、几十万眼都不带眨的,自己也曾和一些老板打过麻将,两个小时不到,就赢了十几万,太稀松平常了。
贺涛见老爸沉默不语,知道他有些心动了,继续做他的思想工作:“老爸,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几年你退下来了,就什么也不是了!现在的这些大老板们,凭什么这么有钱?哪个不行贿不送礼?如果真深究起来,哪个的屁股干净?一些有钱的大老板们,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跑到香港,澳门,东南亚去赌、去娱乐?如果我们青北有一个这样的场所,他们肯定会个个都趋之若鹜的。”
贺涛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人家都说现在做生意要赚女人和小孩的钱,其实我不这样认为,要赚就要赚有钱人的钱,有钱人的钱才是最好赚的,就像现在的房地产开发,越是顶级豪宅越好卖,还有那些奢侈品店,也是越贵越好卖,有钱人素质高,也要脸面,输个几万几十万的,也不心疼。老爸,你觉得呢?”
贺樟林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别看现在出去前呼后拥,吃的喝的抽的都有人送,自己的工资可以一分不动,可等真退下来的那一天,还有谁会鸟你?那时候再想天天喝茅台,抽华子,可能吗?还有就是以后真退下来了,再想帮儿子,也是有心无力的了。
还有就是那些有钱人那么有钱,真是自己有本事吗?要说真本事,论口才、论文笔,又有几个能强过自己的?
他也知道儿子说的这些是有一定风险的,全部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但正因为风险高,回报才高!
就像收贿一样,风险不高吗?还不是一样有那么多人前腐后继?甚至有些人连命都不要了,还不就是因为一个钱字吗?
这么一想,他便觉得儿子做的这些也没什么了,只要儿子小心谨慎,自己在市里面门上关照一下,风险也完全在可控范围之内。
但为了稳妥起见,他依然交代贺涛:在选定服务项目上,千万要慎之又慎,还有法人代表千万不能自己担任,自己只做个幕后的实际控制人。
这点,贺涛早想到了。
他笑着对贺樟林说:“老爸,经营项目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对外就说提供以餐饮为主一条龙服务,吃完饭喝完酒后再打打棋牌,光打棋牌几没意思,肯定要来点娱乐吧,像看看歌舞表演啊,娱乐娱乐也是人之常情,难得来一趟了,肯定要休息,晚上就住在这里,这些大老板们年纪都不小,家里面的老婆也都是人老珠黄,我们这里正好又有小姑娘陪着,他们肯定会乐不思蜀,来了一趟还会想着再来。”
“嗯,这样可以。”他依然不太放心的叮嘱贺涛:“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你现在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这不先征求你的意见吗?您同意了,我再去找地方也不迟呀。”贺涛回答他,说完又问贺樟林:“老爸,桃阳县怎么样?你在那当了那么多年的县长,跟下面乡镇的人肯定很熟悉,放在那里肯定不错!”
贺樟林连连摇头:“桃阳县肯定不行,我和谷振东搭班子的时候,两人闹得很不愉快,水火不相容,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当了副市长,要不然在桃阳县,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认为放在哪个县比较合适?”贺敏知道,父亲对下面各个县的了解,肯定要强过自己,要是让自己去,肯定像个木头苍蝇一样的乱撞。
贺樟林仔细的沉思了着,下面各个县的情况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一幅一幅的闪过,他一个县一个县的互相比对,想找出一个最优点。
他眼睛一亮,突然想起有一次去云湖县考察,一个叫南溪村的地方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云湖县不错!就放在云湖县的南溪村!那儿高速公路的收费口只有几公里,离县城也不到十公里。”贺樟林说
第157章拆迁
父亲看中的地方,肯定差不了。“行,那我去实地看看。”
贺涛办事也算雷厉风行,第二天在时任云湖县委书记陆浩天的陪同下,去了南溪村。
离南溪村前面不远,有一大片荒芜的黄土地,杂草丛生,贺涛觉得这块地儿不错,唯一有点棘手的是,云湖到云山镇的公路正好从这块地的正中间穿过。
陆浩天一下看出了贺涛的顾虑,轻描淡写说道:“让马路往东边拐个弯不就可以了。”
至于手续,陆浩天更是大包大揽,“有我在办什么手续啊?”
。。。。。。。
“老爸,你倒是说话呀!”见贺樟林沉默不语,贺涛急了。
贺樟林把已经快要燃尽了的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摁,满面愁容的对贺涛说:“阿涛啊,这回我们碰到硬茬子了。这徐远舟可不是陆浩天啊,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别看他是个县委书记,我是副市长,可和他这个县委书记比,我这个副市长就根本什么都不是!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他竟然马上就要成为省委林书记的女婿,何况他现在又手握尚方宝剑,想干什么省里都支持,他要拆了你那个伯爵山庄,我还真想不出什么辙来保它。”
贺涛是满怀希望来找父亲的,他原以为,只要父亲一句话,云湖县委书记,怎么也会给父亲一个面子吧?父亲这么一说,才真的觉得事态严重了。
“老爸,既然硬的不行,我们就来软的。你能不能出面组个饭局,请他过来吃个饭,剩下的事我来摆平。”在贺涛看来,当官不就是为了名利吗?都说十个官员九个贪,我就不信这个徐远舟对钱一点兴趣也没有,没兴趣就证明钱给的不到位,只要钱给到位了,还不是一样乖乖的拜倒在孔方兄的脚下?
贺樟林一拍脑门,真笨啊!自己以前只想着怎么对付徐舟,却从来没有想到过拉拢他!
如果儿子真能把徐远舟摆平,那倒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到时不但伯爵山庄无忧,还可以化敌为友,将徐远舟的资源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