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他还能不说咱的好?还不得乖乖的给咱儿子安排工作?”
说起这个,阎埠贵就得意洋洋的。
易中海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阎埠贵处处为李建军说话,原来是有求于人家。
从阎埠贵家旁边儿,易中海绕道到了傻柱家里。
进到屋里面,却发现只有雨水一个人在。
“雨水,你哥呢?”
雨水正在做饭。
“原来是一大爷,我下班回家,就没看到我哥,也许是有事出去了吧。”
易中海扑了一个空,还有些不甘心。
“那行,我就在这儿等他一会儿。”
过了10来分钟,傻柱回来了,手里面还掂着一个酒瓶子,走路东倒西歪的。
过来的时候,身上那酒味儿扑鼻而来。
易中海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傻柱。
“柱子,你这是又去喝酒了吗?”
傻柱说话,舌头都打结。
“喝……喝酒……哈哈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傻柱疯了。
雨水赶紧就搀扶住了傻柱,把他手里面的酒瓶子拿过来。
“一大爷,真不好意思。这几天我哥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问他啥事也不说。”
“我听说他跟李建军闹矛盾了,然后停职,在家反省了。”
从雨水的三言两语当中,易中海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八成是傻柱觉得自己在四合院丢了人,工作又没了,抬不起头来做人,索性天天买醉。
“柱子,你可不能这样,这样下去你这个人都毁了。”
傻柱的确是有点自暴自弃了。
在红星轧钢厂做厨师,本来就是接的他爹何大清的班。
好好的工作,让自己给弄没了。
现在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而且天天还被罚,打扫院子,他总觉得低人一等。
“一……大爷……我就……是个扫院子…你别管我……”
易中海吩咐雨水。
“去拿一碗凉水。”
雨水半信半疑的去端凉水,递给了易中海,易中海二话没说,把那一碗凉水泼到了傻柱的脸上。
一阵凉意袭来,傻柱不由的抖了一个机灵。
“一大爷你干啥?”
这也就是易中海,换了第2个人,傻柱能把他的屎都给打出来。
“我干什么?我让你好好清醒清醒。现在的李建军,当上了主任,他这仕途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工作没着落,媳妇儿也没着落,一辈子啥也落不着。”
傻柱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那你说我咋办?”
易中海转动着眼珠子,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柱子,你说你想不想复仇?想不想让李建军栽跟头?”
傻柱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想想想,我当然想了。我现在恨不得抓住李建军,把他丫给我撕碎了。”
傻柱那牙齿都咬碎,只是没法找李建军的麻烦。
“行,你有这决心就可以。”
“咱们这样这样这样……”
易中海向傻柱说着自己的计划,傻柱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笑容。
要说背后阴人,易中海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一大爷,你这一招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