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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见过他了吗?”傅星沉问。
“没有。”
“听说他和这间俱乐部的经理交情不错,”傅星沉眉梢一挑,“你说他今天是冲比赛来的,还是冲你?”
霍霆霄沉吟不语,再次看向对面观众席。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霍呈同样看了过来,见到霍霆霄并没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色,反而笑着冲这边挥了下手。
段旸最讨厌他这副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没憋好屁!”
他猛地一拍大腿,看向傅星沉,“你说他会不会去我爸那里告我一状?要是被我爸知道我来这种地方……完了完了!”
傅星沉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有我和霆霄给你兜底,你怕什么,怕就别来。”
段旸瞪他一眼,转头去摇霍霆霄的胳膊:“哥,你罩我啊哥!”
霍霆霄微笑:“怕就回去。”
段旸:“……”
观众席光线渐暗,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啪”地照亮笼网,在一阵欢呼口哨声中,今晚的比赛开始了。
笼门打开,林驯仍是一身黑色运动短袖短裤,赤脚上场。
看见他左手缠着绷带,段旸“咦”了一声:“带伤还要打吗?”
傅星沉说:“不死就要打。”
残酷的规则,让段旸默了一瞬,很快又被林驯即将迎战的对手激出一句脏话。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打着赤膊上了场。
笼网开的门和普通门差不多高,而这个男人竟需要低头过门。
“这他妈两米多了吧……”段旸看看这人,再看看林驯,身高一八二的林驯竟然只到对方胸口!
最关键的是,这人还有一身虬实的肌肉,单看那宽厚饱满的肱二头肌……段旸觉得自己能被他一胳膊夹死。
“这、这怎么打啊!也太不公平了!”
段旸的打抱不平还没落地,林驯已抬腿踹向对手的下盘。
他打得很主动,这一脚用了全力。
但对方纹丝未动。
反像被不轻不重挠了下痒,他低头,冲林驯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大手随之抬起,挥拳砸向林驯的脑袋。
林驯闪身避开,绕到对手身侧,又是几记连环踢,都是不痛不痒,造不成任何伤害。
这么下去,恐怕对方还没热完身,自己就先力竭倒下了。
林驯深知灵活是自己的唯一优势,他抓住这点,闪转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