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冢静:“真的没有。”
雪之下阳乃贴了上去:“小静~”
“怎么说呢……我模仿一下吧。”平冢静咳嗽一声,尽力重现某人的神态和话语,“哈哈哈哈!勇者她姐必然陷入后悔,迟疑,痛恨,依赖,欣喜,烦恼,迟疑,茫然的究极情感漩涡——人物塑造完成,舞台环境搭建,前言逻辑构筑……起舞吧!勇者她姐!”
“然后呢?”
“桀桀桀,乐……淦!别锁我喉!是那小子说的!”
“果然是个混球!烦死了!喝酒喝酒!”
平冢静心善地安慰道:“多喝点多喝点,先醉一晚是一晚……”
……
……
“喉舌,绑紧点。”
“我已经很努力地绑住他了!你也别愣着,快点把他的冲动给我压下去啊!”
“我说过很多次,情感是情感,本能是本能——饿又不是情绪。”
“要不直接打晕吧?麻烦死了。”
“还是别靠近比较好,等虚白自己控制住。”
“那我们就在这看着,等他不癫再放开他?”
“我去睡觉,就让扒我裤子的虚白反省一下吧。”
“那我也去睡觉,是该让嘲笑我舞台花里胡哨的家伙醒悟一下。”
傀影和喉舌走了。
还未完成搭建的舞台内部,五花大绑的毛毛虫白影,正在激动地水溅跃。
万万没想到勇者她姐不讲武德,直接上手,抗压抗了十九年没急,一逗就急得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失策,失策!
今晚对很多人而言,都是个不眠之夜。
第一百二十章我这人心善
“啊……呀哈咯,小雪?”
“嗯……早上好,由比滨。”
雪之下雪乃萎靡不振,已经忘了昨晚是几点钟才入睡。
上次这样子失眠,还是在领养knight的那段日子。
我的自律,我的作息,什么时候乱成这样了?
与大概也失眠的由比滨结衣打了个招呼,雪之下雪乃理好头发,两人结伴来到旅馆的饭厅,已经嗅到空气中传来的早餐气味……有稻米的香气,早餐里应该有粥,还有一股油香味,或许是煎饼。
进入餐厅,一个周围一圈桌子都没人坐的隔离带瞬间扎入视野。
是排挤,是白影在排挤其他同学。
要不要丢个骰子来测测小白今天的攻击性?
由比滨结衣正在思考间,发现雪之下雪乃已经选好早餐,直接走向白影的座位。
好!就不打扰小雪和小白了!要当个看懂气氛的人!由比滨结衣调转方向。
“早上好,不受欢迎的白菌。”
雪之下雪乃放下早餐,压住裙子,坐在白影对面,心里有很多东西想问,母亲的事情、姐姐的事情、昨天那个游戏的事情、怎么突然和樱岛麻衣走一起的事情等等,问题太多反而一下子赌在喉咙里,不知道该先问哪个。
“嗯,早。”
白影看起来很忙碌,一手拿着煎饼吭哧啃两口,放下煎饼拿起牛奶咕噜和两口,一手正拿着笔在本子上奋笔疾书,头也不抬,十分投入。
雪之下雪乃轻轻咳嗽一声:“咳咳,白君。”
白影猛地抬起头,目光集中地凝视她,一言不发。
雪之下雪乃心中一慌,强作镇定地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白影看着她,严肃且沉默。
雪之下雪乃没忍住,继续喝着牛奶压惊。
白影看着她,严肃且沉默。
雪之下雪乃喝完了牛奶,吃完了面包,有点小慌张地将塑料包装和牛奶盒规矩收拢。
“呵。”
白影嘴角一翘,低头继续边吃边写东西。
雪之下雪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