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跪着,实力十不存一。
再后来渡灵大法只因为只有未来的掌门人才可以学习,但师尊到死也没有找到第二个可以传承的人,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再然后尸体变成了怪物。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罚,也是所谓的‘代价’。
而从前的天剑山,也变成现在的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了。
法相也只是看着她这一副低着头、沉默的样子。
也只是从虚空中突然破出一道巨大的拳头,其落下时似有无数魔气开始不断侵染了这个世界。
万兽哀嚎,万妖沸腾。
太清也只是仓促之下拔出一件冰魄色长剑仓皇抵挡。
“万魔浮屠。”
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为了防止魔气尽数扩散对此界造成更大的影响。
“师尊,你退步了。”
勉强接下这一拳的太清还来不及大口喘气,无数各异妖魔已经不住的哀嚎着挥着利爪或挥舞着手中各式各样的兵器出现在她的周围,虽然只是幻像,只是一种魄的显现,但天空中不知何时已出现一座各式妖异、每一面都刻着下方妖魔相的怪异九层妖塔开始释放无数魔气以及源源不断的妖兽将她倾泻而来。
甚至出现了体型十分庞大的嘴中舌中是一条沙虫口中有着很多触手的怪异虚鲸自天空中翱翔,长着四只翅膀的夜叉群从天空中急速涌来。
她却只是急速念咒,让漫天的妖魔乃至塔身短暂凝结了一层小小的薄冰,虽然它们很快就能破除,特别是在实力倒退之后,这些年里虽有精进,却从来只是原地踏步,撑死休养生息多掌握了一些当年没有被封印修为的实力,而如今的对手却是一只掌握了基本全盛时期、修炼了很多很多年的血魔宿主,甚至他能短暂化身为真正的血魔虚影。
“万剑临。”女子只是轻轻挥剑,其空中突然飘起了无数雪花,其雪花竟全带有无数磅礴剑意抹去了半空中那无数妖魄,却对上空的法器和虚空中的始作俑者无动于衷,他们并没有受到一丁点影响。
只是解开渡灵之法的阵印需要一件很特殊的条件,被封印后再也无法像当年一样收缩自如,只是瞬间锁定了目标。
来不及想些什么,只是现在这片空间的时间都是停滞着的。
只是慌忙献出了自己的香吻,有一些害羞,虽然时间停滞只是对于这些凡人而言。
她来不及看清他的脸庞,只是很青涩的身形,她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样东西,帮半死不活的他牵好了命运的红线,他头上本是将死之气,只是让一段缘分得以显现。
她帮她暂时抹去了诅咒,只是奋力迎向那片澄清的天空。
周围的一切开始分化、重新组合。
为了防止琼明界受损,这里是一片新的天地。
“本命剑意,太清啊太清,你这又何必如此呢,将自己的生命交给那个孩童,你可知有了这道剑意,只要他入了仙境进而有一步察觉,他便可以凭借这道剑意随意差遣你,只要他会死,你也会顷刻消散,只要他想命令你,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也只能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他的脸色阴沉的像滴出水来,试问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跟别人订婚、亲吻的场景,谁又会无动于衷、不恼不怒?
“无所谓,我不会杀你,我会将你变成我的东西,一具没有感情的傀儡,或者将你卖到青楼。”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给打断了。
“住嘴,孽障!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即已入魔道,便已经不再是我太清的弟子,你若对我出手便好,可为何要对琼明界释放魔能使万妖沸腾,让百姓生灵涂炭,你这般行径,与魔何意?今日,我太清便亲自清理门户,让你魂飞魄散!但念在往日情分上,为……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太清手中长剑突然凌空在身前转了一个圆圈,期间一直散发阵阵剑鸣,似有洪荒凶兽即将要在此剑中出世。
天地突然一片苍茫,太清拈了一个双指并拢的手势,身前长剑突然一化十,十化百,直至开始跟随着眼前的冰魄色长剑一起转动。
男子也突然来了几分兴致道:“至于你那突然定下来的小情人,嘶,我也改变主意了,在拿下你之后,我会把他做成人彘,但我是不会让他死掉的,我会让你变成一个只会求我的傀儡,求着我不要杀掉他,你可能会说,他是无辜的,不要~然后谄媚的求着我,眼神都拉出丝来。”
“休得胡言乱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她无法想象曾经的小弟子如今变成了这样,只是不断的叩问着自己,难道自己当年真的做错了吗,如果让他死在当年那个柱子上,被那么多钉子钉着,垂着脸庞,全身都是那种可怖的伤口。
她自问还是办不到的。
只是身前长剑微动,一身气息不再掩饰,很平静,但却比起以往在所不同。
只是最后念了一道口诀,男子的神色变得癫狂,一身通天修为顷刻倾泻而出,那是一位十分可怖的恐怖巨兽。
但却只是虚影像是法相映于男子的身后。
他只是拿着一柄被无数绷带紧紧束缚着,其上写了一个大大‘敕’的刀刃,伴随着血魔的解放,其绷带上开始闪烁着有迹可循的少量红色纹路,似乎男子的力量只是开启了它的冰山一角。
而男子也不再掩饰,一把撕去了藏身的黑色衣袍。
那是一位长着一边红色犄角虚影,一边像是被什么人斩断一样的残缺不全的犄角虚影。
其右臂也被无数绷带缠绕着,伴随着刀刃的‘呼吸’,右臂好似也跟着它的节奏一起轻轻起伏着。
“太清,他们都说被上界人附身才是最痛苦的,但其实你才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最大心魔啊。”
男子神色张扬,看着眼前的清冷的女子,就好像在看着一块即将吞入腹中的血肉一样贪婪。
“我来啦!”
神色癫狂的向右吐出舌头滑向左边,不待收回之际,其身影早已消失在原地,空留一模一样的虚影重复着刚刚想要继续的动作。
只是收回了舌头,右眼似乎开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危险、摄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