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事情紧急,他们也无心关注苏哲,所有的心思都在拯救自家的公子身上,只是对他的打断有些不耐烦。
“苏世子不搂着你新得的美娇娘安然入睡,来这里做什么?”
“乱民威胁我等子侄,罪大恶极!耽误一刻,危机就增加一份,苏世子阻拦是何意味?莫不是和那些乱民是一伙的?”
“这些乱民以下犯上,实属罪无可恕!必须处以极刑,此事和苏世子无关,不要阻挡我们救人,否则明日定要启禀圣上!”
这些权贵们可不是空手而来,在他们身后,还有各自府上的家丁和豢养的死士,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加在一起也有百人,一起围堵在刘家村的门口。
苏哲神色如常,可接下来却走到距离距离嘴里最近的一个人。
“啪!”
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苏哲脚下抬起一用力,狠狠地踢在此人的两腿中央,只听闻一声清脆的蛋碎声,那人痛苦地捂着下身蜷缩在地上,惨白的脸上满满都是汗水。
“你关心自家主子的态度我可以理解,但你说话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没有人想到苏哲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一时间众人沉默,只是看着苏哲。
“圣上有旨,流民聚集点的一切事务都交由我负责,各位这般大张旗鼓前来冲营,更要大开杀戒,可曾将本世子放在眼里!”
苏哲踩在那人得脸上,凸出得石子沙砾,甚至不远处还有流民随处排泄的残留物,一起粘在他的脸上,很是狼狈。
晚风烈烈,诸多火把点燃,将此地照耀得犹如白天,苏哲扯过一位禁军的随身佩刀,一步步刘家村门外的禁军骑兵走去。
众多权贵静若无声,这些日子以来,苏哲可以说是声名大噪,谁都知道,这位爷如果真的癫起来,手里的刀真能把人的脑袋砍下来。
“世子爷,此事事关重大,已非你我之力可以插手的了。”年海阔脸覆面甲,看不出表情,但是声音却还是传来:“流民哗变已是事实,你保不住他们。”
老爹说了,让他好好跟着苏哲,但是,眼下有上级军令在前,若是为苏哲违反,那就是抵抗军令,按律当斩。
“保?”苏哲笑了:“小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保这些人了?”
不是保护这些流民?那苏哲挡住自己重逢什么意思?
只见苏哲竟直接掠过了年海阔,又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跨越可数百具装骑兵,走到刘家村门外,负手而立,脑袋昂起,一身宝蓝色斑斓缀花锦袍将他衬托得丰神俊朗。
“挡住他!”村口,几个衣不蔽体的瘦弱流民以简陋的木棒试图挡住苏哲。
苏哲笑了笑:“各位可还认得我?”
“你是苏王世子,世子爷?”流民们大多营养不良,患青光眼,夜盲症的人并不在少数,借着火把的光用了好一阵子才认出苏哲的身份。
苏哲微微颔首:“就是我!带我去见赵三!”
“世子爷您是好人,不过今日之事您不要参活进来,我们今天就算是死,也要给死去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这些天的粥棚可不是白搭的,苏哲的救民之举也不是虚的,流民们也都看在眼里,对苏哲的感官影响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