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担着,大伯母怕些什么。”凌司辰保证道:“大伯母只管放心,我绝不会叫侯府落一丝罪在头上,大伯父和长兄的官途也不会受一丝影响,这样大伯母可满意了?”
姜氏这样急于推人出来,也是怕因此事叫圣上迁怒秦予铮和秦启,现而凌司辰向她保证,姜氏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她叫来自己的心腹嬷嬷,交代了两句,就有人去厢房里将念柳带了出来。
念柳被绑着,身上有好几个脏脚印,头发也乱糟糟的,钗环也被人摘走了,温雪翡看见念柳急忙上去把她嘴里的帕子给扯了出来,又给念柳松了绑,这才心疼的查起念柳身上可有那处伤着了。
姜氏撇了撇嘴:“不过一个丫鬟——”
还没说完就背凌司辰冷寒的眼神给打断,秦启也叫她:“母亲!”
姜氏只得闭了嘴。
温雪翡检查完念柳,她被那些人打了,身上各处都疼得厉害,念梅扶着念柳,姐妹两个眼泪止不住的流。
念柳这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此刻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只躲在温雪翡身后呜咽着。
温雪翡心疼坏了,替她擦了眼泪又回过身对姜氏道:“既然还了念柳的清白,那最开始污蔑我家念柳的赵妈妈和香兰呢,她二人挑唆事端,母亲身为掌家人难道就不罚她们吗?她们当初,可是口口声声咬死了我家念柳有罪的!”
“这话说的不错!”秦昭匆匆赶来,冠礼结束后秦昭就回了自己院子里,她婚期将近有许多事要忙,徐氏也不轻易扰她,是以秦昭竟然浑然不知,若不是方才凌司辰身边的人去知会她,秦昭都还不知道香兰溜出去搞了这么大一出戏。
她当即让人把香兰给绑了,带着人来了姜氏院子里。
当着满屋子主子的面,秦昭一脚踹在香兰后腰上,她蹲下身子,捏着香兰的下巴,恶狠狠道:“现如今当着夫人的面,你若是有半句不实的,你该知道后果!”
香兰被五花大绑着,后腰处火辣辣的疼,她瘫在地上,虚弱道:“奴婢。。。。。。奴婢只是瞧见一个跟念柳姐姐,身形相似的经过行止斋门前。。。。。。其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昭讽刺一笑,“你改口倒是快。”
她站起身来,对着姜氏道:“大伯母可听见了,那这就不能说明念柳有罪了。”
有了香兰的话,就能证明念柳是无辜的,念柳抽噎着往念梅怀里缩了缩,温雪翡看她这副模样心疼的不行,一心想要替念柳出气,她道:“既然我家念柳无罪,那赵妈妈不分青红皂白的到我院子里将念柳给捆了,还打伤了我家念梅,这又该怎么说?”
香兰听到温雪翡要惩治她母亲赵妈妈,忙挪到温雪翡脚边,求温雪翡放过她母亲。
温雪翡没理她,香兰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种事,温雪翡就是再心软,也不会饶过她了。
她将人踹开,硬声道:“赵妈妈不过是个管事婆子,却能闯进我院子里作威作福,这就是把我的脸面踩着地上,长公子最是赏罚分明,不知长公子要怎么罚她。”
凌司辰望着温雪翡,眼中隐隐含着笑,她这样果决甚至说得上是咄咄逼人的质问要秦启处置赵妈妈,与往日谨小慎微的她截然相反,这才是她最原本的模样。
赵妈妈是姜氏的心腹,秦启是知道的,他看了眼姜氏,想了想,到底是还是不好行袒护之举叫温雪翡伤心,他道:“赵妈妈以下犯上,罚三十杖赶出府去,以儆效尤。”
这惩罚算是很重的了,温雪翡这才满意,“那就如长公子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