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微眯:“是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虽然说凉国公、开国公和咱们这位新陛下之间有一层并不浅薄的血缘关系,但其他人可没什么血缘关系啊。”
“陛下和这群淮西勋贵之间,更大的成分当是利益交换才对,你支持我上位,我给你权位尊荣,而且这一层关系是臣强主弱。。。。。。”
傅友文的不解同样也是詹徽心中所想。
顿了顿,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事不妙地看了一眼傅友文:“该不会之前淮西勋贵突然对强买田地这些事情撤手。。。。。。是为了套住我们的吧!?”
他和傅友文会愿意支持朱允熥。
最大的原因就是朱允熥不仅能够牵制各地藩王,同时还能压得住淮西勋贵。
今天早上看到这群淮西勋贵。
他才骤然惊觉这其中或许有问题!
却见傅友文摇了摇头:
“没有,淮西勋贵并没有继续干之前那些腌臜事情。”
“这几天新旧交替、你是礼部尚书兼左都御史,琐事繁多,没功夫关注这些事情,但我得空就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今天一早还有人来跟我回报消息。”
“淮西勋贵不仅没有趁着这次之事落定,就急不可耐地伸手,反而他们的手。。。。。。收得更彻底了!”
“大有种娼妇要从良了一样的架势!”
傅友文露出满脸不敢置信的神色。
詹徽讶然瞪大了眼睛,不由得低声叹道:“我还以为是当今陛下上位了之后,给了他们在这些腌臜之事上的一些便利,否则无缘无故的,袁泰他们劝谏了陛下两句,这群人像是亲老子被人骂了一般,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