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悄悄抹了一把汗,也是敷衍过去了。
“郎君,小郎,有人找。”
此时家仆又来传新的消息。
有人?
苏景先不知道那群商人已经偷偷认输了,还以为是这次直接上门了呢,果断把韩琦护在自己身后,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气势汹汹的苏景先,遇上了狼狈地不行的晏几道。
“呜呜呜苏大宝!都怪你把我丢下来,我来找你真的是费尽千辛万苦了!”晏几道身上衣服都是湿的,看起来要多凄惨又多凄惨。
“不是,这你们都不认识嘛?”苏景先先是震惊地回看看门大爷和喊自己的家仆,发现都是在扬州雇的生人之后,果断招呼人把晏几道带进去。
“快进来,你要骂我以后随便你怎么骂,别冻感冒了!”
苏景先看着那一身湿哒哒的衣服,又看着这深秋,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孩子就直接打喷嚏了。
晏几道一边把自己裹在外面的湿衣服扔地上,一边拽上了苏景先的手,晏几道还算是常温的小手总算是让苏景先松了一口气。
又一阵兵荒马乱,苏景先总算是安顿好了晏几道,等着大家都洗漱完,开始了解情况。
“所以,你们是在路上遇见什么人了嘛?”
苏景先一开始以为晏几道是一个人来的路上落水了,然后发现晏几道身上没湿。
结果他想要就这么牵着晏几道进去的时候,又被一群人的声音叫住,还是一堆湿透了的看起来真的是落水的人。
是晏几道从汴京带过来的纨绔们。
“本来,是没事的。”晏几道看着这群人。
“我们在官船上,能够惹我们的人也不多,哪怕是水匪,看着我们的船,也该知道不好惹。”
晏几道看着那群洗好了开始装鹌鹑的人,没有一个敢和他对视的,有几个甚至在他的眼神过去的时候,开始装做打喷嚏。
可给下人们急坏了,一开始就跑出去了一个找大夫的,现在又跑出去一个抓药的。
大夫都没来,也不知道要抓什么药。
“是我们的错。”
“但是对方也有错!”
“对,对方的错更大!”
有了第一个人开口,剩下的人也是敢张嘴说话了,一个个说的都很认真,努力和苏景先告状,就告那些敢欺负他们的人。
晏几道也是发现了,大概是苏景先表现得实在是靠谱,这些个人已经把人当靠山了。
才一见面,就改变了原本要来找苏景先麻烦的想法,换成了和苏景先告状。
“我们就在船上钓钓鱼,没想到遇上一艘船,和我们比拼谁钓的鱼更多,好奇怪啊。”
“我怀疑就是故意的。”
“然后我们就赢了。”
你一嘴我一嘴的,大家把时期的原委都说了个明白。
“路上遇见了人,然后和人钓鱼,结束之后第二天,船被晚上放了引火的箭矢,然后着急救火,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