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陆聿淮嗓音带着蛊惑似的,指腹哄诱般温柔的抚弄着她的唇瓣。
如羽毛般轻盈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渐渐击溃了桑南汐的防御。
从前的陆聿淮,待她也这般温柔。
她稀里糊涂的,掉进了这温柔的陷阱。
忘了是怎么开始的,只晓得,很快她的嘴就酸到发麻,跪在地板上的膝盖也传来刺痛。
陆聿淮完事儿后,她被呛得扑到洗手池前干呕,同时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嘴里残留的,属于陆聿淮的味道,让她脸上烧得滚烫。
餍足后,陆聿淮的嗓音恢复了冷清:“这样就不行了?这来这里的那些家伙,玩得比这变态多了。你不是都知道吗?”
桑南汐身子微微一僵,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惊疑不定。
她来这里只是想陪酒,可没打算出台。
来的时候领班说在这里月入几万甚至几十万都轻轻松松,运气好的能过百万,她以为高档地方很正常,也很动心,就没细问。
怪不得陆聿淮方才会问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陆聿淮的裤子被弄湿,他也没心情继续谈生意,提前走了。
桑南汐后脚收到他的信息:
【这里的工作辞了,明天晚上我派人去接你。】
【我给的,比你在那里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