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祁川半信半疑地打量着沈初宜,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跟一个疯子计较,除非他脑子不好使!
二人回到大学士府,门帘上的红色将整个府邸映照的喜气洋洋,可满府上下因为裴祁川不在的缘故,几乎没有见到什么客人,便又显得异常冷清。
沈初雪坐在大堂里,眼底充满怨愤,听到脚步声,她急忙看去。
“祁川!”
跟着裴祁川一同回来的,自然还有沈初宜。
“今天是你们大婚,我就不打搅了,先走一步。”沈初宜想甩开裴祁川的手,却被他攥的更紧了。
裴祁川沉声对沈初雪道:“雪儿,今日委屈你一人应对,改日我会好好补偿你。”
说罢,他拉着沈初宜要走。
“夫君!”沈初雪急忙叫住了他,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今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裴祁川就这么抛下她,跟着沈初宜走了,日后她岂不是要被全京城笑话死?
“放开!裴祁川!”沈初宜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钳制,随即道,“今日是你们俩大婚,你爹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还是赶紧去陪你的新娘子吧。”
“你病还未好,一切以你为重!”裴祁川明显的推辞,让沈初雪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原本以为嫁过来,她就可以与他相守,可他们之间永远都会横着一个沈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