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我总抱着做和事佬的想法,不愿常委会吵得太激烈,这种不顾原则、息事宁人的想法太错误了。今后我要坚定立场,始终与储书计为首的党委站在同一立场,敢于跟少数别有用心者作斗争!”
储拓还是微笑:“换届前常委会要就相关人选进行讨论并向上级党委推荐,只要能保证多数票通过,我觉得老巴留任应该大有希望,毕竟,多数情况下上级党委还是尊重地方党委推荐意见的。”
怎样才能“保证多数票通过”?仅仅一次“保证多数票通过”吗?
厅级领导之间说到这个程度就够了。
找熊英杰谈话的主题则是:勾一下。
“英杰啊,听说贵公子生意从毕遵撤回来了,目前业务拓展得不是太顺利?”储拓关切地问。
本以为谈工作,没想到张嘴就是家事,熊英杰先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作为甸西本土干部,都听说过储拓在搜集情报方面的厉害,不然束家彬发改委主任干得好好的甘愿为城投债券背锅?
熊英杰的儿子熊何太上高中时早恋严重影响学习,三本都没考上混了个专科文凭,没办法只得跟朋友合伙做城市亮化方面的生意。几年来凭着熊英杰的面子,在毕遵市场大项目拿不到但小打小闹工程也承接了不少,勉强立住脚跟。随着熊英杰调回甸西,市场终究是现实的,毕遵那边生意一落千丈没办法只能回甸西,可甸西市场也看人的,那些个老板老总怎会把正协主席放眼里?人家又不需要常委会这一票。
遂坦然道:“是啊,甸西城建大发展之际何太正好在毕遵;现在回来了城建项目全线收缩,别说新拓业务,原先老牌公司都面临破产倒闭,唉,时运不济有啥办法?”
这番话重点落在“有何办法”四个字。
储拓点点头沉思道:“市区这块财正压力比较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建议何太到下面县城试试,目前来看各县倒是加强城建方面建设的,以适应不断提升的经济、金融、生产、投资等方面需求。”
“县城……市场更具封闭性,根本打不进去啊。”熊英杰叹道。
这也是实话。
眼下市区城建市场不景气,有实力、有背景的早就一窝蜂沉到县城,哪轮到熊英杰?
各县主要领导近半在储拓手里提拔,剩下的也多倚仗季永根、陶剑波这些实权派常委,也轮不到连提名权都没有的正协主席。因为众所周知工程项目历来被盯得很紧,也是诸多领导干部出事的重灾区,一般来说除非实在推脱不过去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