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逃荒路上像是没吃什么苦,五大三粗的与别的消瘦虚弱的流民截然不同,走过来像是一头熊,伸手便要朝李语诗抓过来,面色淫邪。
裴元洲立刻将李语诗挡在身后,这时,沈柠毫无预兆忽然伸腿,那男人猝不及防砰得一声被绊倒在地上,顿时暴怒喝骂:“你这个……”
话没说出口,就看到沈柠拿出匕首面无表情看着他:“再不滚,我杀了你。”
男人犹豫了一瞬,正在想着这小娘皮是不是在唬人,然后就见她手里的匕首毫无预兆猛刺下来……直接贯穿了男人手掌。
噗的拔出匕首还带出一簇鲜血,沈柠开口:“最后一次警告你,滚!”
男人这才知道遇到硬茬了,忙不迭爬起来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掉头踉跄着走开。
那老妪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叫声:“狗娃你的手……天杀的,这样凶残,戳穿了我儿的手心啊,老天啊……”
沈柠回头,老妪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们走,”沈柠站起来,将沈青柏扶起来,四人分了烤熟的黄豆,一边赶路一边吃。
李语诗边走边无奈苦笑:“真是好人做不得,是我大意了。”
裴元洲嗯了声:“食不果腹饥寒交迫时最考验人心,先顾好自己要紧。”
李语诗点点头,然后看向沈柠,有些赞叹:“沈娘子身手居然这般了得。”
刚刚沈柠的动作快得她几乎都没反应上来,明显是练过的。
沈柠笑了笑:“以前做农活多锻炼出来的。”
她是寻了个借口敷衍,旁边,裴元洲的神情却顿时一僵。
沈柠以前在他家干了两年多快三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