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瑢看了她一眼,摇头,持笔写了一行话:那些人想要北海府的财权,永安郡主再怎么妥协退让也无用,这是化解不了的矛盾。

萧南瑢自然能想到这点,毕竟北海府就只有一个,财权归到了郡主名下,那些吃惯了油水的不肯撒手,自然不可能真的扶持沈柠。

城防一事事关重大,他们想赶走沈柠姐弟,能做文章的就只有城防这一件事,所以,无论沈柠姐弟两人如何应对,哪怕小意虚与委蛇,那些人也依旧会使坏。

恐怕沈柠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干脆直接撕破脸将那些人踢开……既然指望不上他们帮忙,那至少也要让他们没机会使坏。

言奴哼道:“殿下将那永安郡主也想的太聪明了些。”

萧南瑢没再理她,而是问:定王到哪里了?

言奴立刻道:“已经过了黑林城……”

萧南谌人跑了雕倒是没闲着,这几日已经往北海府飞了两趟,每日偷偷摸摸的趁着夜深人静时与承影交换信件。

看到信中承影说永安郡主那日骂了好几回“不要脸”、“无耻之徒”“卑鄙无耻”一类的话,定王殿下有些悻悻然。

这几日蛊毒一日日消退,就好像蒙在脑海中的一层薄纱被掀开,他也一日日恢复正常。

想到自己前些日子的模样,萧南谌就想挖个地缝将自己埋上一埋。

那样趾高气昂的与沈柠商谈“做交易”,还咋咋呼呼吓唬她说要退婚……完全忘了这婚约是怎么来的。

若非沈柠不与他计较,怕是这婚约已经都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