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娘子撇了撇嘴,“一个个的跑的挺快的,好歹编个像样点的借口,把人当傻子哄呢。”
秦娘子把院门关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做晚饭。
估计这两人天黑之前是不会回来了。
前头林舒云带着那大汉拐了个弯,拿出两个银锭递给他。
“替我谢谢你们门妈妈,就说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说完利落的转身走了。
大汉拿着银子有些搞不懂,林娘子不是说要去当面谢吗,怎么这就把银子给他了?
心说怪不得门妈妈巴巴的让他来送信呢,果然是有好处的。
这可是十两啊,跑个腿就赚到了,比姑娘们接客还容易。
林舒云直接去了郭家。
那什么刀疤,她会剁了,这件事情先算到郭家头上,不管郭家有没有做这件事。
大白天的,郭家的护卫也不少。
自从郭重出事之后,郭家又重金请了一批护卫,白天晚上都在巡逻,围的跟铁桶一样。
此时的后花园,郭重坐在椅子上,郭老爷也坐着,看着一个老头被下人推推搡搡的带了过来。
这个老头就是被囚禁一段时间的张院首。
此时浑身脏乱,身上散发着一股馊臭味。
郭老爷开门见山,“张院首可以想清楚了,我儿的腿还有那处,可有的治?”
他好声好气的请这老头来做客,没想到张院首居然拒不看诊。
吃了这么多天馊饭,磨了磨张院首的脾气,这才又重新把人请过来。
张院首微微抬着头,“恕老朽无能为力,老朽虽然医术尚可,但也不是神仙。”
求人治病这么个态度,他不治。
郭老爷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去把那药童的手砍了。”
“老朽话还没说完,令公子的腿……还是可以看看的。”
张院首干咳一声。
后花园里自然不能看诊,郭重被下人抬到了房间内。
此时一道青影,快速在院子里闪过,来到了一处偏僻落魄的地方。
林舒云静下心神,周围的声音都传到了耳朵里。
离得最近的居然是有人在背汤头歌。
背的声音太大了,让她满脑子都成了汤头歌,林舒云好奇的来到一间屋子门口。
微微用力,打开了木门,一个圆圆包子脸十几岁的少年看着林舒云。
“你谁呀?是来送饭的丫鬟吗?”
林舒云开口问,“你是被郭家人关起来做什么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归童面色沉重。
林舒云扫了一眼饭桌上泔水一样的东西,“你说了我救你出去,你不说继续在这吃猪食吧。”
话音一落归童立马迫不及待道:“我说,我师父是大夫,我们被人抓进来给人看病,我师父不给看就被关起来了。”
“那你师父呢?”
“被请去看病了。”
林舒云一把拎住归童的衣襟,捂住他的嘴,带着人迅速翻墙扔到了外面。
归童张着嘴巴,还没叫出声,突然就发现,他好像逃出来了?
“女侠,我师父……”
林舒云拍了拍手打断他的话,“在这等着,等会儿把你师父也扔出来,回头你两卖身给我!”
归童看着人又翻墙进去了,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