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让他办的事,可不是寻常事而是要卡了那名叫江长天秀才的入学名单,让他在书院除名。
书院每年的学子都要上递的,徐知府这儿若是不把有功名的学子往上递,上头就没有这人的功名。
“这……那麋山书院不是什么没来头的人创办的,那白衡虽然没有在朝中为官,可是认识的人也不少,这……这不是为难我吗?”
若是名次靠后的学子寻个由头也就罢了,那可是案首。
和书院作对,这件事情不是不好办,而是压根就不能办。
所以徐知府才头发大。
“哼,那你今晚上别来找我了,以后也别来找我了,让我死了算了。”
郭珍冷哼一声,一边徐知府往外赶,一边捶打自己的肚子哭泣。
可是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呢,徐知府老来得子,哪能看着他这么作贱自己的肚子,急忙开始哄人。
“我的心肝儿,老爷听你的,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郭珍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那你可不能骗我,要是知道了你骗我,我可是要不饶的。”
“好好好。”
好不容易把人安抚下来徐知府来到了书房。
“来人,去查查这个叫江长天,若是没什么背景……”
下人应下,“老爷,属下知道了。”
徐知府下完令之后坐凳子上叹了一口气,能考案首,说明是有真才实学的。
可惜怪只能怪这个书生太倒霉了,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了郭家。
待他探探孟县令的口风,把此人除了就是。
……
……
“我说你们师徒两个是不是有病,还是有什么大病,老娘说过多少次了,不吃你家的饭,还非得送过来。”
院子门口,秦娘子看着归童又送了黑不溜秋的菜来,直接就掐腰上门骂了。
今日林舒云江长天出门去了,家中会做饭的就秦娘子一人,她刚准备做饭呢,归童就来送菜了。
要是送来的能吃也就罢了,这黑不溜秋的,想毒死谁呀!
张院首在院中缩着脖子,“秦娘子,咱们都是邻居,邻里邻居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我这才让归童送饭菜过去,再说我是个大夫,你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不也方便不是?”
娘娘千金之躯,怎么能做饭伺候人呢,他这才让归童天天送饭菜过去。
“呸!
你咒老娘呢!
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秦娘子抄起门后的扫把,正准备打人,自家门口突然就来人了。
“你们找谁啊?”
秦娘子心想这么多衙役他们家也没人犯事啊,难不成是云云惹祸了?
“这儿可是江长天家?”
为首的衙役问秦娘子。
秦娘子张口就道:“不是,这儿是林家。”
她侄女儿的院子,可不就林家吗。
“江长天分明就住在这儿,你这妇人是不是故意诓骗我们?!”
衙役脸色不好的呵斥秦娘子。
“江长天,你们找江长天做什么?”
咸安闲的没事想起那日吃的梨子,就想着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买几个,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这么多衙役找江长天。
秦娘子眼珠子一转,“长天啊,你这是去哪了?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