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南语调微扬,令姜卿卿打了颤。
她又说错话了吗
隔壁城池的人,看着圩州和营洲上空的云层,一时间羡慕不已。
民间组织了求雨活动,百姓们纷纷拿出家中仅存的粮食,出来求雨。
经过这一次的天灾,朝廷在他们心中已经废了。
还不如自己组织。
还大费周章地选举出了雨神,在场地中央跳着祈雨舞。
但活动整整持续了三日,他们等来的只有开始恢复正常,变冷的天气。
没有一滴雨。
眼瞧着存有的饮用水越来越少,百姓都开始着急。
“怎么办啊?听说朝廷下来了两位大人物,如今就在丞相府的院子里。
不如我们去堵他们,让朝廷给我们派水?”
有消息灵通的人,开始规划着。
但很快便被人否定。
“这如今河水都干涸了,朝廷去哪里给我们派水?”
“是啊,只能求求老天爷下一场雨了。
不然真的很难办啊。”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发了话。
“我们去圩州吧?”
“就算圩州没有吃的,但是有水啊。
江家军不也在那里吗,他们没准比太后的人要对百姓更好呢?”
江家军自从上次被诬陷叛国后,在民间的口碑分成了明显的两极。
有一直坚信他们的,也有落井下石的。
此人话一落,那些曾经在圩州封城之际,出逃的人。
都面露难堪。
当初他们可是信誓旦旦,今后自己在芜洲会过得比圩州要好。
还出声讥讽那些被姜卿卿哄骗的愚民。
现在回去那不是被人嘲笑嘛?
“要走你们自己走,我们可不回去。”
还嘴硬地试图劝阻想要去圩州的百姓。
“我们好不容易逃出了牢笼,现在是不可能回去的。
你们是不知道当初我们在圩州,过的是什么非人的生活。”
聚众的人群中,有人听进去了,也决定不去圩州了。
但有些还是决定赌一把,反正在哪都是艰难,不如赌守护了大梁百年的江家,是值得托付的。
当天午时。
就有不少的百姓,带上行李,朝圩州迁移而去。
江父在城楼上望着黑压压的百姓,还以为是苏家军装扮成百姓的样子,想要攻城。
立马命人敲响了战鼓。
“全军戒备!”
熟悉的战鼓声,令前来投靠圩州的百姓,有些惶恐。
看着城楼上出现的弓箭手和炮车,胆小的都已经腿软跪倒在地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允许我们进城吗?”
“将军别打我们!
我们都是善民,此次过来是在芜洲生活不下去,过来投靠圩州的!”
有人扯着嗓子,对城楼上的江父呐喊道。
情深意切,语气中都带了哭腔。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圩州不接纳他们。
他们极有可能会死在这恶劣的天灾下。
江父听清了他们的喊话。
抬手,让守城的将士们先按兵不动。
他现在还没办法判断这些人,是否是真正的百姓。
若就凭这几句话,让他们进了城。
万一他们肩上的包袱带着什么自杀式武器,那就完了。
姜卿卿、萧从焰还有江裕三人,听到鼓声,便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