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曲江突然开口问道。
周子蓉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她是喝酒喝多了,还是哪根筋抽了,直接上手挽住了曲江的胳膊,往他身上靠了靠。
霎时,曲江只感觉手臂传来一阵柔软,扭头看向周子蓉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你看见了,不愿意跟你走,所以别来惹人烦。”
说完曲江便准备转身离开。
曲江的话瞬间让牛肃脸色阴沉下来,眼中怒火一闪而逝。
若是牛肃没有报出自家老子的名号,那么他或许会放弃,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报出了自家老子的名号,还发生这种事情,那不就是在打他老子的脸,不给他老子面子吗?
这怎么能行!
牛肃要是看着曲江就这么轻易的带着周子蓉离开,这里的消息要是传到一刀牛耳朵里面,牛肃回去肯定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站住!”
牛肃喝了一声。
曲江转身,眉头微微皱起,本来来酒吧就是因为心里面烦躁,现在牛肃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唤,曲江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听不懂人话?”
曲江一开口便让牛肃愤怒,周围的人听了都在暗自惊叹曲江的胆子真大,都在惋惜这么一个一表人才的帅小伙,却因为女人要夭折了。
饶是一旁的吴元龙见了,都不由得一惊,对曲江生起了一抹佩服之意。
可惜,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不清楚城南一刀牛的厉害。
祸从口出啊!
“小子,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从这里滚出去,我可以原谅你。”牛肃说着,做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就仿佛是在施舍曲江一样。
自从土皇帝以及他的一众亲信全部去世后,一刀牛的心思也活跃了起来,自家儿子也开始放任不管。
现在在整个滇城,自家儿子放肆一点又如何?谁敢动?
年代、地域的限制,以及丰实的家底,牛肃有着二世祖般的嚣张。
在滇城,谁敢动他牛肃。
曲江被牛肃说的话逗笑了,没忍住冷笑了出来。
牛肃此时的样子在曲江眼里和没断奶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还在借着自己父亲的势。
这和小孩子打架之后,叫家长没有区别。
在牛肃这边叫嚣的时候,在卡座站着等待自家大哥的两个西装汉子自然注意到了。
俩人立刻朝着曲江的方向走去。
曲江冷眼瞥了眼牛肃,不予理会,带着周子蓉转身离开。
“给老子站住!”
牛肃见状,快步上前,一只手伸出去想抓住曲江。
可谁曾想,牛肃还没有碰到曲江,曲江便猛地一个转身,一个侧踹狠狠踢了出去。
牛肃一时没反应过来,胸膛硬抗了曲江这一脚,只听一声痛呼,牛肃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三米远,狠狠砸在地上。
牛肃的两个保镖见状,慌忙上前去扶起牛肃。
曲江这一脚可没有收力,中了一脚的牛肃脸色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只感觉自己胸膛的骨头似乎都断裂了一般。
“焯他玛的!给老子弄死他!”
牛肃痛苦大吼一声,其中一个保镖立刻起身便朝着曲江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