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的对视,孟之初总算是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她和盛时桉是什么姿势。
最重要的是,孟之初觉得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越来越烫。
孟之初第一次觉得和盛时桉靠的那么近竟然有点尴尬和别扭,她想往后退,但是扣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却迟迟不松开。
甚至,逐渐在收力,让她更加贴近他。
孟之初尝试了两次都没有往后退成功,忍不住骂他,“盛时桉,你干嘛?”
盛时桉这个视角下,看到了孟之初因为生气而鼓起的脸。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孟之初的脸,声音听起来比平常的时候要哑几分,连眼神都要比平常沉一些,“躲进衣柜里面也不是不行,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不知道是因为靠的太近,还是因为腰间的那只手实在是烫的厉害,孟之初竟然也觉得有点热。
她手撑在了身前,“你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做什么?”
盛时桉将她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愉悦的笑了笑。
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不自觉透露出占有欲,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不准加他。”
孟之初一脸懵,“啊?”
盛时桉的语气更沉,“林序南,不准加他,也不准同意他的好友申请。”
孟之初真的被无语住了,她疑惑的看了盛时桉一眼,“这跟你躲衣柜里面有什么关联吗?”
盛时桉轻笑了一声,扣在孟之初腰间的手逐渐松开。
就在孟之初放下心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盛时桉贱兮兮的声音,“行,那我现在就出去给雁回表演一个大变活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回头看了孟之初一眼,欠欠的捂住嘴笑了笑,“那你就等着嫁给我吧。”
盛时桉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打开门走出去。
孟之初一把按住盛时桉的手,“滚进去,不加就不加呗,本来我也不认识他。”
想了想她还是觉得盛时桉像是在抽风,小声的嘀咕,“这跟林序南到底又有什么关系了,真是怪人。”
有了孟之初的准话,盛时桉又规规矩矩的坐在了衣柜里。
孟之初叮嘱道,“也不准再发出任何的声响!”
盛时桉乖巧的点头,和前两分钟的状态完全判若两人,“好!”
将门关上之后,孟之初打开了门走了出去,雁回抬头看了一眼,“怎么去了那么久,你的石头真掉下来了吗?要紧吗?”
孟之初啊了一声,“没事,我地上铺了毛毯,没什么大事。”
“是吗?”
雁回指了指孟之初的脸,“我以为很严重呢,我看你急得脸都红了。”
孟之初的手贴在了脸上,“是,是吗?”
孟之初坐在了雁回的身旁,发现雁回还在看她和盛时桉的那张照片,她也开始认真的看那张照片。
之前盛时桉就这么高的吗?
在她记忆里,盛时桉似乎一直都跟她差不多高来着,他什么时候偷偷长那么高了?
雁回突然哦了一声,“对了,你和盛时桉的关系是不是缓和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