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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卧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沉在了谷底,眼睛酸涩。
我居然才知道,陆瑶把这场婚姻当作对我的施舍。
我们之间从未平等过,她认为我接受了她的施舍,便不能干涉她的事情。
果然年少时喜欢的不过也是年少的她罢了。
陆瑶第二天早上给我留了她做好的早餐,便去公司了。
上班的兄弟给我发来消息,“章程今天没有来上班。”
随后,我也收到了另一条消息,“江哥,章程被嫂子安排到鼎盛上班了,她不让我们跟你说。”
“谢谢你,我知道了。”
李景是陆瑶身边唯一一个肯跟我说实话的人。
陆瑶就是做给我看的,想让我别再纠缠这件事。
呵,我将陆瑶早上做的早餐全部倒进了垃圾桶,连着最后一点爱意。
我没有去问陆瑶,而是收拾好自己后,开车去了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