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思准只是一个渴望得到母亲的爱的孩子。
清燃伸手欲攥住一只泡沫,它们却即刻消散,她悲痛地长啸一声,随即转身便召出与白剑与风葬刀朝着尔善袭去。
永生花只有一朵,但是清燃想救的人太多。除魔卫道,护苍生太平,无论清燃的神力到达如何的登峰造极的境界,她终究完成不了昌河道人的嘱托。
尔善不慌不忙地躲着清燃的进攻,水中的阻力减缓了她的动作,让尔善变得更加的游刃有余。
“你如此的痛苦,连招式都杂乱无章,不如加入我的麾下,我们一起去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天下大同的世界!”
清燃嗤笑一声,“怎么会有那般的世界?!和而不同,而不是需要同而不和。”
尔善伸手制住清燃的刀剑,微笑着说:“你若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它不存在?把鲛衣交出来,今日我便放你一马,你再回去好好想想。”
清燃的美眸一眯,“不如你在此地直接杀了我,然后直接去破封印,那样来得多痛快?”
尔善说:“你的孩儿还小,你也不想他就此失了母亲吧,那样比从小得不到爱的孩儿更加的可怜。若是能说动你入我麾下,我又何必同你大动干戈?”
清燃垂眸之刻便挥舞起刀剑,“在那之前,我先是镇压八荒海的清燃。”
尔善颇为失望地摇了摇头,“冥顽不灵。”
以清燃的神力根本无法杀死鬼神尔善,不过几个回合她便败下阵来,随后被尔善一掌劈在身侧,落于一旁的礁石之上。
尔善轻而易举地取走了鲛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清燃,“去同你的孩儿告个别吧,下次我们在八荒海见,到时我必取你性命。”
清燃偏头吐出一口鲜血,血珠散在水中,她看着尔善离开了西海,随即周身无力地躺在礁石之上。
直至此时此刻,清燃才觉得原来八荒海的担子如此的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起身后整理了一番脸上的血迹,随后往鲛宫走去。
萱棠已经是弥留之际,她正拿着帕子一点一点地擦着骆潇钧的脸,口中重复着他们的过往。
清燃进来时,萱棠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追问骆思准和鲛衣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