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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我妈挥舞着擀面杖,又是对我一阵好打。

“死贱人,赔钱货,老娘让你胡说八道。”

后来,我被活活打晕。

等到再次醒来时,我看着螃蟹已经被侄子吃的一干二净了。

当时的我绝望极了,根本就没有看出他们得意、嘲讽地神情。

再后来,孙伟当天就被送到了离家最远的医院。

我心疼侄子,怕他耽误治疗,建议大哥孙千,把孩子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却被他给了一个大大的巴掌。

“死贱人,别以为那是你干活的地方,你好做手脚。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整死你,让你偿命。”

等孙伟被送到医院,没一会儿就被确诊了脑瘫。

我察觉不对劲,这个医院不正规,可孙千不管不顾地直接大拳头挥到我脸上。

“贱人,你不是知道死螃蟹有毒,为什么不阻止咱妈。你个乌鸦嘴,既然你害了我儿子,那就用你的贱命偿还吧!”

最后,我被活活打死,弥留之际,我听到我妈兴高采烈的声音。

“等她死后,我们就把她的彩票兑了,然后再给我地金孙子,买个大别墅。”

想到这里,我把那张彩票从抽屉里拿出来,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地去彩票店,兑换了。

拿着彩票复印件,我贴心地把它又放到了抽屉里。

既然他们想要谋财害命,那我就成全他们。

下午时,孙千一回来,就发觉自己的老婆和妈妈都执拗着,不肯说话。

“小贱人,你是不是又他妈的煽风点火了。”

孙千使劲地拽着我的头发,恨不得一根根把它们薅下来,我痛的眼泪直流。

“哥,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