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过往,祝家一家也将安氏夫妇奉为上宾。
“大人与夫人救了我娘子的命,自然也是我的恩人。”
这话,是李云翊开口说的。
吓得安大人把着脉都差点跪下去。
“皇上言重了,微臣是尽自己的本分。”
至此,众人也不再多言,安静地听着安大人诊断。
“快去取纸笔来。”
他本是对安夫人说的话,不想李云翊的动作比谁都快,亲自将纸笔取了过来,吓得安大人心中又是一颤,此番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
祝安宁也忍不住笑了。
“你还是安分些吧,将安大人都吓着了。”
李云翊与她相视一笑,哪里还有君主的模样,简直就是走下高台的温润公子。
安大人把脉之后写了一张很长的药方,其中的药连许多太医都未曾见过。
“娘娘照着老夫这张药方先喝上三月,想必能有所好转。”
祝安宁在安家时一直有喝着他的方子调理身子,只是进了宫才断药,不想竟还有余毒。
“三月就能好转?”
李云翊面露欣喜之色,是不是三月之后他的安宁就能痊愈了。
安大人却并未给他这种希望,而是直言不讳。
“娘娘体内的余毒深入肺腑,三月只是好转,日后根治还需很长的时日。”
毕竟三年都没能清干净的余毒,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消失呢。
“可有风险?”
祝安宁自然知道李云翊在担心什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你别担心,相信我,也相信安大人。”
还有指望,总比无力回天要好太多。
老天总还是在眷顾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