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予轻飘飘瞥过来的眸光刺得我如芒在背。
他的未婚妻许以宁摆脱了几个小姐妹的闲聊扑进了顾时予怀里,打起了圆场。
“沈小姐可不是那种人,大家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女孩子呢?”
顾时予一改冷淡,温柔的护住她:“瞎掺和什么。”
许以宁盯紧了我手臂上的疤痕。
“你现在又厚着脸皮出现,该不会是离开时予后悔了,故意自残想要博取同情吧?”
嘲笑,议论,幸灾乐祸,再次向我袭来。
当年我因为顾时予也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眼看我高楼起眼又看我高楼塌,他们落井下石也在情理之中。
许以宁露出满意的笑。
“不过后悔也晚了,顾氏总裁的太太可不能是一个心机女。要是没有你放手,我也成不了时予的未婚妻。对了,我们结婚你一定要来啊。”
提及往事,顾时予语气冷淡:“年少轻狂,都过去了。”
我下意识将手臂缩在身后,看着他们道了声恭喜。
是啊,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