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墨在心里暗暗想着,平复着内心小小的失落。
毕竟,他也知道,沈熙的心里估计还装着程渊,不愿意去京城,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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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回家的程渊,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城中村的一个老旧小区走去。
小区没有电梯,每次兼职回家,楼梯九楼的高度,对于身心疲惫的程渊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折磨。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窄小户型,逼仄的房间充斥着烟酒的味道。
屋内浑浊的空气熏的程渊频频皱眉,恶劣的环境让他对于沈熙的痛恨又加重了一重。
如果不是那个疯女人将自己撵出去,现在的他也不至于每天那么的辛苦。
“还知道回来?”
屋子的灯被打开,露出程安比锅底灰还黑的脸,萎靡的精神和不悦的表情。
“兼职的店里生意比较忙,就回来的晚了些。”程渊随口解释道。
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能和沈熙搭上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的情绪变化。
“简直能挣几个钱?沈熙呢?你和沈熙最近怎么样?”程安冷哼道。
“没怎么样。”程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她是她,我是我,咱们靠着自己的双手也能活。”
说起来沈熙,程渊顿感身心疲惫,实在是不想再应付程安。
却不曾想,程安听了这话,却暴身而起,“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让你去哄那个丫头片子吗?你到底有没有照着我说的去做?怎么还没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