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灵风偷偷寻来的草药,都被她翻找出来尽数毁坏。
我在病榻小半年才有所好转,也因此彻底落下病根。
我后来总觉得事情不对劲,让人暗中去查。
才知道是宋浅柔引我发现丑事。
她是为了逼沈家承认她的身份,更是为了彻底毁掉我的名声,把我从侯府大娘子的位置上拉下来。
为了能当上定远侯夫人,她赌上的不只是自己的名声,还有沈家的名誉,老侯爷拿命换来的声望。
稍有差池,沈家都会万劫不复声名尽毁,但她为了能上位,什么都不顾了。
最后她搏回了定远侯夫人的位置,为她腹中的孩子搏回了定远侯府世子的位置。
哪怕她的行径为人不齿,可那些豪门贵妇看在沈家兵权的份上,又有人敢当她的面置喙。
所以重活一世,我学聪明了。
我不会再理会他们满嘴的仁义道德。
老侯爷是教养我多年,可我的双亲是为了救他而死,那些恩情我爹娘已经拿命抵上了,再加上五年来的鞠躬尽瘁,我早就不欠沈家了。
更何况,沈云骁他们能做出这种丑事,就应该预想着有一天东窗事发。
既然他们都不在乎定远侯府的名声,我又为什么要替他们遮掩。
沈家的丑事很快传得满天飞,但一切都与我无关。
沈云骁他们成了过街老鼠,一上街就会被老百姓们拿烂菜叶扔。
上朝时,沈云骁更是被言官戳着脊梁骨骂。
几次之后,他们连门都不敢出了。
沈云骁直接告了病假躲在家里。
我也关起门,谁都不见,对外只说病更重了,要好好修养。
没几日,沈云骁就闷得受不了了。
他领着沈宴礼来敲我院门,想我看在多年情谊上替他开脱几句,告诉外头的人,事情压根就不似传闻那样。
宋浅柔只是生了病才肚子隆起,压根不是怀孕,他们也没有苟且的关系,那日只是宋浅柔来看望我婆母。
我只当听不见他的喊声,就是闭门不见。
他转头就翻我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