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盯着沈宴礼,“那你想认回我,图的是什么呢?”
沈宴礼被我盯得面露畏惧,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你的小心思无可奉告?”我嗤笑道,“那我替你说。”
“你图的是我的权势,还有皇帝流水般送到我府邸的赏赐。”
“我没有!”沈宴礼大声否认。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笑了,朝他摆摆手,“回去吧,今日这场戏就先唱到这儿,我还有正经事要忙呢。”
我从灵风手里牵过马,策马离开。
金蝉寺里的香火比往年还盛。
我左拐右拐,进到了一处小禅房。
推开门,里面坐着一眉毛花白的老僧,他瞧着木鱼,低声念着经文。
察觉到我来了也没有抬眼,只是放下手中木鱼,给他对面的位置放了一盏茶。
我缓缓坐下,端起茶小口品尝着。
良久,他终于念完经文,抬头看着我,“老衲已经等候施主多时了。”
我笑了,“为何呢,是出于愧疚吗?”
老僧笑笑,“从定远侯府彻底开始落败之际,我就猜想施主发现了其中奥秘。”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叹息。
“这是施主和沈家的缘,缘起缘灭,自有说不清讲不明的因果。”老僧双手合十。
“所以我命该如此,活该上辈子死的凄惨吗?”我面露冷意。
“不,一切都是施主自己的选择,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老僧又给我续上茶水。
“你早也知道,我重活一回,现在的我不是原本的我了吧?”我问他。
老僧没说话,只抿了口茶,“老衲只愿施主记得,因果循环报应,还望手下留情。”
说完,他继续敲起木鱼念经。